雷秀英见南音脸色苍白,语气里满是关切:“你是在担心贺团长吗?”
闻言,南音迟疑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我感觉到他出事了,可咱们这边却到现在都没收到消息,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那现在……”
雷秀英嘴角动了动,话说到一半,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秀英姐,我想在这里等,等他的消息!”
南音神色坚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思想不知不觉间飘远。
雷秀英见状没再多言。
早晨上班,南音依旧没等到有关贺靳川的消息。
她无法安心工作,不由得跑去找秦师长。
“小苏,你这是怎么了?”
秦师长刚坐到桌前的椅子上,就看到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随即眼帘里出现了南音的身影,一时间满心疑惑。
“师长,我想知道贺靳川的消息!”
南音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靳川的消息……”
秦师长一脸狐疑,问:“你是听说了什么吗?”
南音摇头:“我感觉到他出事了!”
雷秀英这时上前解释。
秦师长听完,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至南音面前。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靳川的能力在那放着,相信他,肯定能平安归来。”
顿了顿,他又说:“我这里也没收到关于他的消息,在我看来,这没消息才是好消息,说明他现在一切都好。”
谁知就在他声音落下的时候,二处处长刘文正敲门走了进来。
“师长,这里有份密电需要您过目。”
刘文正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南音,将手中的文件夹递到秦师长手上。
南音垂眸想着自己的心事,并没有看到刘文正细微的表情变化,亦没有看到秦师长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密电内容上的一瞬间,瞳孔当即缩了一下。
“你去忙吧。”
秦师长合上文件夹,朝刘文正摆了摆手。
待刘文正离开,他对南音说:“小苏,昨晚你熬了一宿,现在回家去休息,要是有靳川的消息传回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话音落下,他朝雷秀英使了个眼色。
雷秀英会意,扶着南音就要走,就听南音说:“我不累,照常工作。”言下之意,她不需要休息,不回家。
她没让雷秀英扶自己,转身对秦师长说:“师长,我去工作了。”
随着音落,她恢复了常态,眼神沉静,身姿笔挺,提步走出了秦师长的办公室。
雷秀英紧跟其后。
秦师长在两人离开后,眼里溢满了担心。
他抓起座机话筒,拨出一串号码,在电话转接成功后,沉稳中夹带着急切的声音立马漫出口:“老陈,我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通电话打到了北疆那边的某师部医院。
与他通话的是这个师部医院的院长陈长河。
多年前秦师长在一次战役中受伤,被抬到后方医院医治,在那里结识了军医陈长河。
两人一见如故,国家建立后,至今都有联系。
而贺靳川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他的小队成员在敌方巡逻队消失后,确认周围不存在其他危险,一路寻找,终发现了一个人形雪包。
王建华抛开雪包,就见贺靳川已陷入昏迷。
他背起自家团长,与小队其他人用最快速度撤回境内,又一刻不停赶往就近驻军医院。
就这样,好巧不巧他们来到了陈长河所在师的师部医院。
不过不是一路靠双腿赶过去的。
他们在途中遇到了一支队伍拉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