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流后,被那支队伍的带队首长安排了一辆车子,送往所属师的师部医院救治。
言归正传。
“你的人?”
陈长河疑惑。
“少给老子装糊涂!”
秦师长几乎是吼出声。
“你这个秦老虎,我是你的仇人啊,这么对我说话?!”
陈长河故作生气,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靳川情况如何?快点说,不然别怪老子找你好好操练一顿!”
秦师长点名了贺靳川的身份,声音极具压迫感。
“莽夫!你真真是个莽夫!”
陈长河颇为嫌弃地嘀咕着,而后说:“那小子还昏迷着。除了头部受伤,没有发现其他伤处。不过,等人醒过来,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秦师长问。
“说不好。”
陈长河说:“头部神经组织不仅多,而且细微,那小子的伤口可不浅,虽然已经进行过清创包扎,但他到底有没有伤到神经组织,必须得等他醒来才能进行诊断。”
秦师长沉默良久,问:“其他人呢?他们情况如何?”
“多多少少都有点小伤,经过处理,没什么大碍。”
陈长河如实回复,停顿须臾,他又说:“靳川那孩子眼下不能随意挪动,你可别想着把人接回你那边去。”
“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去接人?我们师部医院条件不行,我就把那小子送去军部医院。”
秦师长觉得人放在自己跟前才放心。
毕竟那可是他手底下最出色的兵。
全军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人抢走呢!
他不能给别人钻空子!
“我会通知你。”
陈长河回了一句。
“谢了!回头我请你喝酒!”
秦师长由衷道谢。
“我记下了。”
陈长河笑说,就听秦师长的声再度响起:“老陈,你得帮我盯着点,我们家靳川是有家室的,别让女同志有事没事往他身边凑。”
“好你个老秦,你把我们医院女同志都想成什么人了?!”
陈长河低吼。
“我什么都没想。但谁让我们家靳川长得一等一的好呢,而且年纪轻轻就是团长,像他这样的条件,有女同志打他的主意一点都不奇怪。”
秦师长缓声说:“不妨告诉你,靳川他媳妇可不是普通人。这么说吧,她在上面都挂着名呢,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所以你懂的,对吧?”
“你就把心装在肚子里吧。”
陈长河没好气地说:“咱们有纪律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哪个想脱下身上的制服,才会去犯蠢!”
“话别说得这么满。”
秦师长是真不想贺靳川招惹上什么烂桃花,平白给南音添堵。
“你……”
陈长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别你你你我我我了,听我的,多留点心,就算我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