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却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他下了床,弯腰穿鞋。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几乎立刻站起来。
春芜掀帘进来,看见他已经醒了,神情十分平静:“谢先生醒了?”
“嗯。”
“厨房温着粥。”
“沈韫呢?”
“娘子在前堂写信。”
春芜走到床边,准备收拾薄被。
谢长宁顿了一下:“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春芜看向他:“娘子让您上床睡。”
“我自己上来的?”
“是。”
谢长宁沉默。
春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您当时应得很快。”
谢长宁:“……”
“鞋也是您自己脱的。”
“知道了。”
春芜低头整理被褥,像完全没察觉他耳根已经红透。
谢长宁拿起药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春芜忽然道:“谢先生。”
他停步:“什么?”
“娘子说,您若醒了,先吃东西。”
谢长宁“嗯”了一声。
“还说什么了?”
“没有。”
他本该松一口气。
却又莫名有一点失落。
春芜看着他的背影,又道:“娘子议事中间回来过一次。”
谢长宁回头:“做什么?”
“看您有没有盖好被子。”
屋里安静了一瞬。
春芜已经低下头,继续整理床帐。
谢长宁站在门边。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从耳后一路烧了回来。
他什么也没说,拎着药箱出了门。
外间冷风一吹,脸上的温度仍旧没有退。
那股药香和橘皮熏香,仿佛还沾在衣襟上。
一路跟着他,直到前堂。
??好快啊。。五月中开始写这本书。。竟然已经八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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