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看着她:“嗯。”
“你打赢了吗?”
院中静了一下。
崔寻终于笑出声,许氏也偏过脸,掩住一点笑意。
谢长宁神色不变:“没有。”
沈韫眉头皱得更紧:“阿兄打伤你了?”
“也没有。”
“那为什么算你没赢?”
“因为最后被人拉开时,他还想继续。”
崔寻道:“谢郎君也没少还手。”
谢长宁没有否认。
沈韫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她下意识想去拉他的手,手指已经从袖中伸出一点,却忽然察觉许氏还站在旁边。
许氏正看着她,目光温和,也十分清楚。
沈韫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许氏像是什么也没看见,温声问道:“谢郎君如今可有婚议?”
院中安静了一下。
沈韫也看向谢长宁。
谢长宁答得很快:“没有。”
“从前议过?”
“没有。”
许氏又问:“如今呢?”
“没有婚约,也无妾室通房。”
答得过于齐全。
崔寻端起茶盏,掩住唇边一点笑意。
许氏神色如常:“谢郎君常年行医在外,家里不催?”
“催过。”
“为何一直不议?”
谢长宁停了一下:“从前没有成婚的打算。”
许氏看着他:“从前?”
谢长宁没有接。
沈韫听到这里,终于觉得不大对:“舅母。”
许氏转头:“怎么?”
“不是要看诊吗?”
“是。”许氏温声道,“只是谢郎君夜里出入女眷居所,总该先问清楚是否已有婚约,免得彼此失礼。”
沈韫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便不再开口。
谢长宁却听得很明白。
崔寻又问:“谢郎君如今对韫娘印象如何?”
这一次,连沈韫都愣了一下。
谢长宁看向她。
她刚从魏王府回来不久,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青影。腕间还戴着他做的合香药珠,袖口遮住一半,只露出几颗。
过了片刻,他道:“聪明。”
崔寻等着:“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