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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马球会1（第2页）

场中鼓声响起。

楚王与魏王各领一队，第一场很快开了。

楚王马快，挥杖也漂亮，抢到球后便直冲球门。魏王起初只守着，等对方两骑一并压上，才从侧面截断传球，转手送给跟来打球的许峥。

棚边响起一阵喝彩。

姜无咎抱臂看着：“楚王再往前抢，后面就空了。”

话音未落，球已从侧翼滚出。魏王策马接上，低身一击，球穿门而过。

楚王勒马回身，先笑起来：“拿彩头！”

侍从捧出一只锦匣，里面是一副金玉璎珞，配着小小的长命锁。

楚王亲手交给魏王：“给孩子留着。无论是小郎君还是小娘子，都用得上。”

魏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比来时柔和些：“多谢二兄。”

杜明华在旁说，令仪见了必定高兴，楚王听着也笑得很是开怀。

第一局散后，场中重新点人。

姜无咎、裴蘅、赵绍原自然要上。

缺一个。

姜无咎立刻看向谢长宁。

谢长宁站在棚边，原本只是陪沈韫来，连窄袖都没换。见三个人同时看他，他神色仍旧平静。

“不去。”

赵绍原道：“谢仲达，你以前在营州又不是没打过。”

谢长宁巍然不动：“那是以前。”

裴蘅笑道：“谢大夫如今是县君未婚夫，要端庄持重，不能与我们厮混。”

沈韫闻言，端茶抬头看着他，谢长宁低头与她对视片刻。

姜无咎在旁低声道：“完了，他要去了。”

赵绍原不解：“为什么？”

姜无咎道：“沈大人看他了。”

谢长宁终于把茶盏放下：“只打一局。”

裴蘅笑出声：“行，只打一局。”

谢长宁去换了窄袖，回来时，场边已多牵了几匹马。

楚王正向东侧席中邀人：“皇兄，下一局可有兴致？”

太子抬眼，看见姜无咎几人已经束好护腕。目光在谢长宁身上停了一瞬，又转向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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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韫没有避开。

她忽然想起东宫那次私召。

谢家怎么比得上东宫。

太子说那句话时，也曾这样看着她，仿佛只要将两边的分量摆明，她便该知道如何选择。

片刻后，太子起身：“打一局也好。”

他点了郑持钧、顾怀章，又叫上一名东宫牙将。

楚王叫人重新布球，扬声道：“这一局，先取三筹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