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儿童。宙斯微笑。jpg】
容瓷和“裴儿童”聊过之后,终于能平常心切回和谢寻昭的聊天页面。
【恭喜你,通过了本总裁夫人的终极考验。】
【奖励我一个谢氏集团实习面试的机会。】
容瓷刚发送出去下一秒。
房间门倏然被打开,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
她侧眸望过去,透过玻璃隔断,谢寻昭修长挺拔的身影逐渐逼近。
满脑子都是肌肉。
手机上那么大方,现实中倒捂得严严实实。
啊不,想歪了,应该想——
24岁还能继续发育吗?
怎么感觉谢寻昭的腿又变长了?
啊啊啊不!
她是要谈面试机会!
“哥哥,你看到我发的消息了吗?”
谢寻昭逆着光,看向坐在秋千里朝他晃手机的女孩。
今晚月亮盛大,她就坐在光里,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
隔着玻璃。
一明一暗。
就好像,容瓷眼里只有谢寻昭。
“看到了。”
谢寻昭一步一步走近,完全压倒性的影子几乎将她完整覆盖、包裹。
容瓷没有任何防备,好似掉进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去。
直至高大的身影绕到容瓷身后,如小时候一样,伸手为她推秋千。
秋千荡起。
一起一落。
光影下他们拉长的影子交叠、分开、又交叠。
谢寻昭的影子像无坚不摧的山脉,冷峻而强大,无论时间如何变化,始终牢牢地守在她身后。
而秋千上女孩的影子却自由无忌,荡起的裙摆飞扬,去向她想去的所有地方。
谢寻昭浓睫低敛,语调一如既往地沉静:“你就想说这个?”
拍那张照片时,他还被姜弗澜调侃“勾栏做派”。
容瓷玩得眼神迷蒙:“不然呢?”
谢寻昭收回目光。
容暮暮太迟钝,感情方面压根不开窍。
小时候和他睡的多了,成了习惯。
即便现在他们都已经成年,且是生理结构正常的男女,还有了一层夫妻关系,但她始终改变不了固定认知。
在她眼里,他和容清迢没有区别。
谢寻昭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眸底情绪翻涌,仿若深海里永不停歇的狂潮。
容瓷总会明白。
她和容清迢能做的事,都可以和他做。
而和他做的事,却不能与容清迢做。
容瓷忘了正事儿,双手攥着柔软的绳索:“哥哥,你再推我一会儿。”
她就是这么容易被分走注意力。
喜欢的东西很多。
又不专情。
谢寻昭淡淡地说:“晚上太兴奋,你会睡不着。”
容瓷意犹未尽:“好吧。”
看起来很乖。
实则是全丛林最难驯服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