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雪白齿间衔着细长的梗,随着录制镜头,湿红的樱桃在她淡粉的唇边晃动,
像衔着他鲜活跳动的心脏。
谢寻昭把这段视频来回看了无数遍。
……
而此时容瓷一脸天塌地陷——
好消息:谢寻昭还在外地,不影响她去出海兜风。
坏消息:完蛋,我的哥哥可能真变态了。
脑子更晕了。
出海“吹掉谢寻昭”事不宜迟。
容瓷万万没想到——
这趟游艇之行,没把谢寻昭吹走,差点把她人给吹没了。
衣帽间,落地镜前。
许久没有和“好朋友们”见面,势必要亮瞎他们的眼睛。
容瓷换了身黑色礼服裙,头发没有做造型,依旧简单地垂落至腰下,偏生那张脸生得过于精致,像一枝雪白鲜妍的花苞从盛满夜色的天穹里鼓了出来。
等提着裙摆往外走时,炽亮的光芒都不如她明艳肆意。
又像最矜贵高傲的小孔雀。
容瓷红唇淡抿着,打电话给闻烬:“来接我。”
容瓷虽然从不改正错误,但是极其善于反思。
有了上次偷溜被逮的经验,这次是乘坐闻烬的私人飞机飞往陵城又登上游艇之后,才发送定时邮件给叶叔:我离家出走了!
*
由国家商业联合会举办的国际性商业论坛在深城召开,邀请的多为近年来各国潜力无限的商界新贵。
偌大的会议室以谢寻昭、容清迢、姜弗澜为首。
三位均是一等一的出众容貌,优越身形,和其他与会人员完全不在一个图层。
毕竟所谓商界新贵,除了他们之外,其他年纪最轻的也得三十岁往上,才堪堪够得上门槛。
休息时间。
三人坐在最核心区域,旁若无人地闲谈。
谢寻昭正在看手机,眉目沉静淡漠。
他不笑时,皮相是有一种凛冽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重要文件。
容清迢神态倦懒地支着下巴,似觉得无趣,掠一眼过去:“谢寻昭,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看我妹妹吃樱桃看一百遍了。”
“有把我这个大舅哥放在眼里吗?”
谢寻昭神色如常:“看自己老婆犯法?”
姜弗澜也在摸鱼,他抽空看了几个编辫子教程。
听旁边快打起来了,这才关了视频:“不犯法,有点变态。”
谢寻昭淡淡地说:“没你看编发教程变态。”
姜弗澜:“?”
他刚想开口。
就在这时,容清迢的私人秘书奚酝捧着平板过来:“容总,陵城一处私人海域发生游艇爆炸,是陈家未来继承人的生日party,邀请了一群富二代三代。”
“陈玄宁。”
容清迢看着新闻页面,海上爆炸的浓烟,和现场封锁的画面,若有所思,“是容暮暮经常玩的那群人里面的?”
“正是。”
奚酝感慨,“幸好容小姐去了北城,不然依照她平时总扑腾着往外飞的性子,这次游艇聚会一定也在场。”
一直没有开口的谢寻昭突然抬手,声线冷凝:“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