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奚酝连忙将平板递过去。
谢寻昭看似平静的神色,实则眼尾弧度锋锐,像是藏着凌厉的刀刃,对身后的苏青岩下令:
“苏秘书,去详查陵城的游艇事故。”
“把太太定位给我。”
同一时间,谢寻昭给容瓷拨去电话。
她没接电话。
“怎么回事?”容清迢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微微皱眉,“暮暮也在游艇上。”
姜弗澜:“暮暮不是在北城吗?”
北城与陵城,千里之距。
容清迢了解他妹妹,别说只是千里之距,但凡是容瓷想去的地方,今天在北城,明天她就能在国外:“不一定。”
事关容瓷,谢寻昭从不会错过任何可能性。
没等苏秘书查到容瓷的位置。
叶叔电话终于打进来,“太太离家出走了!”
谢寻昭目光仍旧锁定于占据了新闻主页、游艇爆炸时模糊的照片。
第六感明确指引他:容瓷一定是在这艘游艇上。
下一刻。
他站起身,径自往外走去:“备车,去陵城。”
盛夏酷暑,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影好似带起一阵呼啸而至的猎猎寒风。
容清迢与姜弗澜同样沉着脸紧随其后。
苏秘书戴着蓝牙耳机,快速跟上同步消息:“谢总,查到了。”
“太太确实在那艘爆炸的游艇上,不过据那边传来的消息,所有人都已成功获救,更具体消息未知,已被严密封锁。”
谢寻昭一字一句:“继续查。”
三人突然提前退场,差点被等在外面的记者堵在门口。
大概是他们脸色太冷,无人敢接近,一群人竟然就这么遥遥望着他们上了加长豪车,绝尘而去。
容清迢连打了几个电话,确认没有传来什么噩耗,长舒一口气。
他随手扯了扯领带,素来清隽风雅的公子哥映出几分锋利:“容暮暮这个小王八蛋,等找到人,你真得好好把她收拾一顿。”
恶人交给谢寻昭做。
姜弗澜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眸底是藏不住的肃然:“知错故犯,罪加一等。”
两人同时看向谢寻昭。
毕竟如今容暮暮的监护权归他所有。
车厢光线昏暗,今天场合重要,谢寻昭梳的是背头,完整露出骨相优越的面容,俊美凛冽,额前被风吹散的几缕碎发,衬得瞳孔愈淡。
谢寻昭此刻面无表情时,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睥睨感:“这次聚会是她发起的吗?”
……
副驾驶位的苏秘书立即回答:“不是。”
谢寻昭抵着眉心,毫无波澜:“游艇是她炸的吗?”
苏秘书:“更不是。”
谢寻昭看向那两位,冷静地问:“她既不是发起人,也不是犯罪嫌疑人。”
“那她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