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高级vip病房。
整层都被封锁,每隔一米,都有一位训练有素的保镖站岗。
容瓷看向窗外,外面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无星无月,漆黑一片。
和她的未来一样黑暗。
离家出走——
游艇爆炸——
过敏受伤——
一桩桩一件件。
容瓷不敢想等监护人到了之后,她要被教训的多惨。
当时游艇爆炸,大家望着站在甲板上尊贵的大小姐,共同想法就是——
容瓷绝对不能有事,小祖宗但凡伤到一丁半点,他们回家会被长辈打死。
因此整个爆炸到救援过程,都心照不宣的以容瓷安危为主。
连救援团队都很震惊:
这年头富二代素质都这么高吗?
殊不知,这些人生怕自己在海上活了,上岸再生不如死。
所以容瓷一通检查下来。
只海水过敏和一些轻微擦伤。
容瓷靠在病床上:“用纱布,多包几层。”
“对对,就这样。”
医生委婉地说:“容小姐,其实纱布不是缠得越多越好。”
容瓷态度诚恳:“我的治疗诉求是,显得越可怜越好。”
医生:“?”
行医多年,第一次听到这种治疗诉求。
容瓷本来还想问问能不能打个石膏——
外面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由远及近。
好几个人,但她能听出最熟悉的,和最最熟悉的。
门被打开的瞬间。
容瓷一秒入戏。
病号服宽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长长的发丝凌乱披散,本就骨感纤细,加上乌瞳雪肤,连唇色都是淡淡的,整张小脸不染半分艳色,伶仃手腕上纱布若隐若现,病美人脆弱感扑面而来。
令人不忍苛责。
……
时间宛如静止。
怎么没动静。
几秒后,容瓷终于按耐不住,先偷瞄一眼。
恰好对上自家亲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多年来自于亲兄长的血脉压制在关键时刻体现的淋漓极致。
!!!
被他们反演了!
果然,像她这样的清澈女大学生怎么演得过几个商界狐狸精!
“哥哥!”
三个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