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菱纱面色如常,显然对她的压制影响不大。
温如言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但神色还算从容。
能撑住。
。。。。。。
天梯之下,魔修的气氛格外沉重。
余下的魔修沉默地站着,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凤鸣天梯顶端那若有若无的金光在闪烁,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
血冥大人!
一个黑影连滚带爬地从天梯上方冲下来,跌跌撞撞地跪在血冥面前。
那是唯一活着逃回来的炼虚期魔修,没有和许青对上的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就是逃的时候急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好了!都死了!都死了!
血袍魔修脸色发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魔修,嘴唇微微颤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你特么还回来做什么?!
“怎么不一起死了!!”
那魔修被他那阴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
大人,我。。。。。我跑得快……他们没追上。。。。。
话都没有说完,血袍魔修一巴掌扇过去,将那魔修打得在地上滚了三圈。
“本座是不是还要夸你真棒啊!!!”
“不敢不敢。”
“滚!”
血袍修士怒不可遏。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凤鸣天梯上方,目光死死锁着那片金色的石阶。
自从那三个炼虚期魔修上去之后,他便一直看着,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漏掉些什么。
方才魔修在天梯上狠狠压制了一波凤族修士,他看得大声叫好,什么天生神力的剑修,那就是个笑话!
直到后来许青出现了。
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一巴掌拍碎了一个炼虚期魔修的头颅。
那一刻他是愤怒的,甚至想要亲自冲上去为手下报仇。
但下一瞬,他想起了那黑袍魔修也败在许青的手下,血袍魔修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隐忍了。
直到两个炼虚期魔修和二十个化神期魔修,全都死光。
他彻底慌了。
但他是一个合体期的大能,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要稳。
他要镇定,哪怕内心已经翻江倒海,面上也决不能露怯。
于是他又一巴掌扇在那个唯一活回来的炼虚期魔修脸上,声音嘶哑地吼道。
一群蠢货!三个,整整三个炼虚期!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
“一起上,三个人一起上,那小子再能打能打得过三个炼虚期吗?!
“你们是觉得三个炼虚期欺负一个化神期小辈,脸上不好看?”
“现在死了,就好看了吗?”
那魔修捂着脸。
“大人,我们现在的实力也只有化神期啊!”
“而且他有分身!大人啊大人!”
闭嘴!
血袍魔修一脚踹在他身上。
蠢货!废物!三个炼虚期,连一个化神期的分身都拖不住?都是吃干饭的吗?!
他越骂越怒,可越怒却越心虚。
他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可是带了五个炼虚期修士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