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折了两个,如今又死了两个,现在就只剩下眼前这个废物了。
至于那些化神期、元婴期的喽啰,死再多又有什么用?
当炮灰都不够人家一剑砍的!
血袍魔修死死地盯着天梯上方那些人影,胸口剧烈起伏。
还要不要再派人上去?
他现在手底下满打满算还有三十号人,听着不少,可真正能打的也就他自己一个。
若是再派人上去,怕是又要重蹈覆辙,把这些本就不多的人手白白送死。
可若是不派人上去,那就只能他自己动手了。
血袍魔修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
他一个堂堂合体期的大能,若是实力没有被压制,杀许青这样一个化神期剑修,翻手之间便可碾死。
可偏偏在这该死的凤族祖地里面,他的修为被压得死死的,一身神通十成使不出一成。
而那许青却是在全盛状态,灵剑、分身、还有那把诡异的锤子。
光是想想方才他拍碎那魔修头颅的画面,血袍魔修就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凉飕飕的。
憋屈,实在是太憋屈了。
一个堂堂合体期的大能,竟然忌惮一个化神期的小辈。
这要是传出去,他血冥的脸往哪儿搁?魔道同僚们不得笑掉大牙?
大人。。。。。
旁边一个魔修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血袍魔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去?
那魔修浑身一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人,属下不行啊。
你一个男人说自己不行?
你还不如死在那天生神力的剑修手下!
那魔修缩着脖子,连退三步,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在土里,仿佛这样就不会被许青打爆了。
这。。。。。
旁边的魔修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没有人敢接话,没有人敢动,所有人都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
血袍魔修的目光扫过他们,脸色越来越黑。
看什么?你们不去,难道让本座去吗?
魔修们齐刷刷地把头低了下去。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
哈哈哈哈。。。。。。咳咳。。。。。。
那笑声断断续续,还夹着几声明显的咳嗽,像是刚从重伤中缓过来没多久。
血冥道友,为何动如此大怒啊?
一道黑袍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身后还跟着几个化神期魔修、
来者正是黑袍魔修厉氓,他身上的黑袍换了一件干净的,但面色依然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气息虽然比之前在祖陵中强了不少,明显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
血袍魔修转头看到厉氓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圆了。
厉氓?!
你不是被一个化神期小辈打得重伤垂死吗?
诽谤!
黑袍魔修的面色骤然变了,声音猛地拔高。
这都是诽谤!本座乃堂堂合体期大能,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化神期修士打成重伤?”
“此等拙劣的谣言,没想到血冥道友也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