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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第2页）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灭族，为什么要杀掉父亲和母亲。”
他的手指收紧，小孩的脖子被掐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否则——”
“我就让你神魂俱灭。”
小孩挣扎着，发不出声音。
一张小小的脸，眉眼还没有长开，眼睛又黑又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恐惧，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在灰色的天光下亮得刺眼。
“呜……”
他不认识这个人。
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的小手胡乱地抓住佐助的手腕，指甲抠进皮肉里，拼命地往外推。推不动，就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开，就张嘴去咬他的虎口，咬在皮肉上不疼不痒的，像小兽在挣扎。
“放开我……”
小孩的嗓子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放开我……放开我……”
佐助的瞳孔缩了一下，笑容更大了。
“你很喜欢演戏，是么？”
手指掐得更紧了，小孩的脸被掐得涨红，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砸在灰色的石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你，就一定要我杀了你吗？”
佐助猛地把他往上一提，轮回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宇智波赤月——”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宇智波赤月！”
就在这一刻，悬崖上风声呼啸。
然后突然，世界变暗了——
一双眼睛出现在半空。
万花筒写轮眼。
它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小孩身后的灰色虚空中，鲜红的，炽烈的，四角风车的图案在瞳孔里缓缓旋转。它安静地悬挂在灰蒙蒙的天幕上，像一轮不该出现的太阳。
可佐助浑身一震。
轮回眼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力量像一只手，从意识深处伸出来，猛地攥住了他的灵魂。他根本无法抵抗，根本无法判断，他只知道那双万花筒在看着他，平静的，沉重的，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仅仅一个瞬间。
他被从精神世界里挤了出去！
佐助猛地捂住头，后退两步，差点踉跄倒地。轮回眼在瞳孔里疯狂旋转，又慢慢平息下来。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那是。。。什么？
现实，宇智波赤月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绷带下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在喃喃什么。
佐助盯着他，眼中怒火更盛！刚刚的万花筒已经能够说明，宇智波赤月，绝对还有隐藏的秘密！
然后他一把抓住少年的头发，用力一拽，拖着他就往室外走。少年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双手胡乱去抓那只拽他头发的手，双腿在地上磕磕绊绊地蹬着，整个人被拖行在粗糙的地面上，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
“不…不要…不要、不要……！”
他终于哭出声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放开我……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