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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第3页）

佐助没有理他。拖着人一直走到院外的空地上，晨光冷冷地铺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他猛地一甩手，少年被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少年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打我………”

他还在重复那几个字，翻来覆去。

佐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的身影。然后——

咔。

村雨出鞘的声音。

刀刃横在了少年的脖子上。冰冷的，锋利的，刀刃贴着颈侧的皮肤，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割开动脉。少年整个身体僵住了，所有的啜泣都卡在喉咙里。

“宇智波赤月。”

佐助俯下身，声音就在他耳边，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恨意，已经到了哪怕不知道真相，也要杀掉你的程度。”

“你真的不害怕吗？”

少年说不出来话了。

他的嘴唇翕动着，只有气音，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见泪水从发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然后他终于发出了声音，极轻极轻的，像要从嗓子眼里挤碎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佐助……”

“但是我真的…我真的…想不起来……”

佐助看着他。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肃杀、冰冷，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片透彻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杀意。

然后村雨抬了起来。

刀刃从少年的颈侧移开，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又落回来。横着，用力，一抹——

少年的身体歪向一侧，倒在了地上。锁链哗啦一响，又归于寂静。鲜血从颈间涌出来，淌过灰色的地面，蔓延开一片暗红色的、温热的痕迹。

少年的身体抽动了两下。

然后不动了。

幻术缓缓散去。

宇智波赤月猛地一抖，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息。他正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十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碎石，指甲翻起，渗出血来。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绷带下的眼窝深陷，嘴唇青紫，哆嗦着，翕动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低着头，无神地、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的地面。

在幻术的世界里。

‘他’，已经死了。

他的脖子在疼，像真的被割开过一样，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

佐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这次还是幻术。”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明天，就不只是幻术了。”

他转身，披风在晨风里翻了一下。

“距离鼬回来，至少还有两天。”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你是想死，还是说出真相。”

“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