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看头,沈轻枝也不多呆,继续往前走,沈问和贺兰舟便跟在她身后。
路上,沈问又说了许多解春玿的坏话,诸如名字起得那般女气,却还不让人说,又说,他一边是小皇帝的狗,一边又
要压小皇帝一头,真是可笑。
贺兰舟只能听着,自然不能附和。
可偏偏沈问问他:“你说,他是不是个拧巴的人?”
贺兰舟:“……”
他是,但他不能说啊!
贺兰舟一脸微死的表情,可沈问还不放过他,“你瞧,你也觉得他是吧,可是……”
他倏然冷下眉眼,问贺兰舟:“你在江州,又为何帮他?”
贺兰舟:!
原是在这儿等着他,说到底,沈问还是在生他的气。
他抿了抿唇,琢磨着该怎么答。
看他这模样,是在想用什么谎话来搪塞他了。
沈问在心里暗嗤一声。
路过一处花灯摊,贺兰舟刚要开口答,沈问却顿住步子,唤住沈轻枝,才转身向那小贩要了一盏狐狸灯。
那狐狸灯做得很是可爱,只有一张弯着眼睛的狐狸脸,外表是橘色的。
沈问买下,将这灯递至贺兰舟身前,“喏,提着。”半个字都不多言。
贺兰舟一愣,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鲤鱼灯,示意沈问,他已经有了一个花灯。
沈问却当不见,又往前递了半分。
“很适合你。”他道。
贺兰舟:?
将他拒绝的话堵了回去,贺兰舟无奈,只得接过那盏狐狸花灯。
仅是提着灯的一瞬,贺兰舟明白过来沈问的意思,他说这花灯适合他,是说他像只狡猾的狐狸。
看来,他刚刚要胡说八道的打算,被沈问看穿了。
但他总不能说,他救解春玿,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获得他的感动值吧。
贺兰舟抿了抿唇。
沈轻枝见自家阿兄给贺兰舟赠了花灯,诧异地歪了歪头,随后低头往那只橘红色的狐狸灯上瞧。
沈问望见,掰过她的身子,用一种别有意味的语调对她道:“阿枝,你要记得,这世间有千百种人,每一种人都对应着一种动物,如你,便是乖乖巧巧地兔子,而有些人……则是不老实的狐狸。”
他说的话有些深奥,沈轻枝没听懂,仰着头,眨着眼睛看他。
贺兰舟知道,这话不是对沈轻枝说的,而是对他。
沈问为妹妹将被风吹起的碎发别到耳后,旁的竟是没再说,也不曾再逼问贺兰舟。
只是,虽是不逼迫,可这人也不知抽哪门子风,竟是带着妹妹,要跟贺兰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