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一笑,“兰舟兄放心,此事交给我。”
“好,有劳宁修兄了。”
徐进摆摆手,一刻没耽误,下去吩咐这两件事。
贺兰舟将一应事务安排好,不由缓缓吐出一口气,扭头要回房间,就见吕锦城在廊下,抱臂看着树上的阿七。
贺兰舟纳闷:“你在看什么?”
吕锦城眯了眯眼,小声对贺兰舟道:“我觉得,不管对面来多少人,只要你把阿七放出去,绝对任他们逃不出忘忧山。”
贺兰舟疑惑地歪了下头,不解他这话从何谈起。
下一刻,吕锦城凑到他跟前,在他耳边神秘兮兮道:“榕檀啊,你不知道这暗卫阿七有多厉害,啧啧。”
贺兰舟倒是知道,那日忘忧山上遇伏,阿七很是了得,但他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而眼睁睁看着阿七怎样杀人的吕锦城,亮着眼睛对贺兰舟道:“锦衣卫厉害吧?不还是被那群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可他一出现,招招之命,‘唰唰唰’的几下,将那群黑衣人都给杀了,各个目眦欲裂!”
吕锦城想到当夜所见的场景,还是不由瞠目,毕竟眨眼之间,他的脚边就全都是尸体了。
死得透透的!
不过——
他好奇问贺兰舟:“他怎么天天戴着面具?难道是长得很丑?”
贺兰舟这才后知后觉,第一次见阿七时,阿七自姜满身后而出,并未戴着面具,后来从京城到漠州的路上,阿七不曾出现,他也就没注意。
直到那日忘忧山山坡上,见到阿七,才发现他脸上多了副面具。
贺兰舟摇摇头,“我也不知。”
顿了下,他微微一笑,“不过,我之前见他模样,倒是不丑,还挺俊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一落,树上响起“嘎吱”断枝的声音。
二人闻声望过去,只见阿七屈着一条腿,举目远望,似并没听到他们二人的交谈。
贺兰舟收回目光,侧头凝着吕锦城,他倒是有别的事问吕锦城。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他在漠州说不得也要一年半载,可吕锦城还顶着国子监绳愆厅监丞之职,总不能要等着他一起回京吧?
“你可别忘了,你还有职责在身呢?”贺兰舟忍不住提醒。
吕锦城挑了下眉,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那又怎样?”
反正他这职位也是他那个老爹给弄的,他都跟他老爹生气了,还干这破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