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启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个朱由崧就是恶人先告状。
不仅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反而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岂能随便放过。
天启虽然是喜欢个木匠活,不爱管朝政,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傻子。
因此,他此时看向朱由崧的眼中,已经是面有寒光了。
朱由崧吓得两腿都在发抖,他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些证据全都掌握在了朱由检的手中,而且如此的详实。
面对着天启的质问,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旁边的魏忠贤看到了如此落魄的朱由崧,也是不由得常出一口气。
他本来还想着借着福王上奏的机会,打一下朱由检的气焰。
可是没想到的是,对方反手就直接扔王炸,把个德昌王朱由崧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成了一个待宰羔羊。
因此魏忠贤可是不管什么队友不队友的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死道友不能死贫道。
于是,他只得站出来告诉天启说道。
“陛下,其实锦衣卫的人也早就搜集到德昌王相关的证据,只不过陈当时认为那是有人在诬告王爷并不作数,既然信王能够拿出证据与其印证,可见此事并非虚言。”
本来德昌王朱由崧都已经落在井里了,没想到魏忠贤还是个卖队友的货,直接在井口往下扔了一块大石头。
这下子,朱由崧是彻底的爬不上来了,被砸了个瓷实。
“陛下,臣一时之间实在是特别的慌乱,所以才撺掇着父王上奏折,想要压一下信王,没想到却是我先理亏,任由陛下责罚,臣绝对没有什么抱怨之处!”
这话其实是拿着自己的父王给天启施压,毕竟朱常洵可是天启的亲叔叔。
如果重罚之下,可能伤了福王朱常洵的面子,天启也是能够听得出来这一层的。
不过,他们犯了大错,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天启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朱由崧,如果按照你的过错的话,就算把你高墙圈禁,或者扔到凤阳皇家监狱都并不为过,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不想如此惩治于你,既然如此,那就把你封地里的商丘,宁陵、鹿邑三个县的庄田商号以及矿山全都划归给信王,你可服气?”
这样的处罚,几乎是等于把他所有的财产划去了三分有二。
这等于是在身上割肉一样的疼了,差点把朱由崧给郁闷的昏过去。
可是相对来说,这总比扔进监狱或者是直接画地为牢要强得多。
德昌王朱由崧只得是跪地称谢,感恩皇帝没有重罚自己。
这件事过去之后,朝廷又收到了一个奏报。
说是白莲教主徐鸿儒在地方上造反,而且呈现了许多愈演愈烈的情况。
山东布政使束手无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白莲教在山东地区的发展了。
魏忠贤平时也就是收个干儿子干孙子的还算是可以,若说是遇到剿贼这样的事儿,他的阉党可就是不管用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再一次找到了天启皇帝朱由校,把这事情向皇帝全都说了一遍。
天启虽然喜欢做木工,但是却不是一个昏庸之人。
他便把各地离得近的藩王全都招到了京城,商议如何剿杀白莲教之事。
于是,这些王爷们来到京城中之后,全都在偏殿和天启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