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阶级的入门砖,努力真的上不去,对于梁家而言,联姻是唯一机会。
想想,季先生应该在喝茶,不该打扰。
“晚安,季先生。”
“嗯。”
听到铃铛‘呤’了一下,细不易察,季复临放下茶杯,回头,看楼上。
小姑娘趴在阳台,兴致缺缺地朝他这儿看,估计刚洗过澡,穿着丝绸睡衣,懒懒散散的小身迦。
隔空相视,她似是叹气,无奈,低头。
阮迦发信息,告诉陈荣:「给我留张票就行,租的车给我安排最便宜的,免得撞烂赔太多钱」
陈荣:「哦」
大草原,她车技真不怎样,希望他去是不乐意报小团跟游,每次报小团,套路一个接一个来。
眉眼耷拉下来,返回房间。
贸然给他决定就知道没好结果,以为先斩后奏他会有点良心。
要他在最忙的时候去大草原,确实不合规矩。
阮迦脱掉睡衣,钻进被窝。
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肤蓦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卧室恒温对她而言,冷得不行,偏那个男人爱低温。
翻来覆去睡不着。
披衣起身,悄悄去书房,拧了下门把锁,幸好没反锁,悄悄地扒在门缝口瞧。
空荡荡,隐约听到洗澡花洒的水声,应该在洗澡。
他站在喷头下淋澡,最大的洒花,赤裸身体沾满水延腹肌滑落,又野又欲,嗯…过往的画面突然呈现,她立马拍了拍脑门,抛开乱七八糟的杂念。
漫长的等待里,浴室的门锁打开,紧接没了动静。
阮迦推开门,探脑袋东张临望找男人的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