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身,扯走腰间的浴巾,伸手拿起放在衣架的干净浴袍,双臂一抬,白色浴袍彻底遮盖住赤裸的伟岸背阔,一边系腰带,一边朝书柜走去。
就在那一秒。
“鬼鬼祟祟的,喜欢看男人洗澡?”季复临突然出声,站在书柜旁,手臂一伸,找档案,绕了绕线,拆开,坐回书桌。
阮迦瞬间站直腰,“我没有,也没真的看到。”
看到也不承认。
季复临低嗤,手指收起一沓纸张直立,对奢石的桌面轻敲,整理整齐。
他不说话,但她说:“你那么忙呀,我不是故意逼你去的,只是不认识路,害怕被骗…”
季复临睇她一眼:“你在哪不被骗了?”
也是。
她无话可说。
沉默良久。
“伱不睡吗。”她小声问。
男人嗓音温淡:“事没处理完。”
“好吧。”她看他的背迦,“那我进去了,打扰吗?”
季复临看她一眼,招手。
阮迦大胆上前,拉椅子坐在他旁边,看他翻公文,揭开钢笔盖,做记录。
随后,录入电脑。
他身上没有烟草味,沐浴露的净香特别淡雅,他这人就是贵贵的。
季复临拍了拍肩膀:“过来。”
哈欠打到一半,阮迦愣住,是要给他按摩吗。
他怎么不去度假山庄找小姐姐给他精油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