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夷愈发一头雾水,但老板既然发话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他闲着没事也就亲自走去停车场。
后来,看到大敞的后座和凌乱倒地的女士跟鞋。
他眼镜下的瞳孔微颤,脑补不可描述的激烈场面,原来晋江小说里写的车厢摇摇乐是写实的!
晏知愉回到客厅,就向谢母大肆宣传医生惊天动地的美貌,还不忘损一把老同学,“姨姨,你说那么漂亮的美人怎么会和一个吊儿郎当在一起?”
“他们家比较特殊,总的来说,两人称得上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母见她精神好许多,心里头的慌张也渐渐溃散,越看小宝越是喜欢,忍不住夸起来:“说好看的话,你也不输,我喜欢你这种娇媚的,医生她很好就是太清冷。”
“唉,姨姨你是对我有滤镜。”
方才羞涩一会儿,现在她又被夸得脸颊升温。
谢宴洲进到客厅时,就见到这一幕,母亲和小兔子相谈甚欢,后者不知道听见什么,脸色和嘴唇均匀泛开愉悦的樱粉色。
他缓缓踱步走到两人身前,简单和母亲交代回家住两天。
谢母登时怔然,万年风吹雨打雷不动的儿子愿意抽空陪她旅行,已经是超乎意外,没想到他还回家住。
她眼里腾生喜色,弯唇答应:“好,有带衣服吗?要不叫sales过来。”
“不用,安夷帮我收了几套放进房间了。”他眉梢慵懒,眼眸投向母亲身侧。
小兔子听到他留宿后貌似有点不开心,笑嘻嘻的脸色一瞬收敛。
晏知愉低头听他们母子对话,眉头轻微轻拢。
虽然她刚和男人和好,但不代表她乐意和疑心病很重老板同住一个屋檐。
斟酌片刻,趁他们停话的空档,她抬起眼睫,状似无意问他:“明后两天不是工作日吗?”
“常去公司的话,他们压力大。”
谢宴洲将小兔子的微表情尽收眼底,见她鬼鬼祟祟想事又暗燃希望,听到他的话后又肉眼可见的失望。
他唇线微翘,越发想留在家里看她要玩什么花招。
他的事业已经进入平稳期,只需布好大局,其余交由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打点后续,有的是闲下来的资本。
之前一直心无旁骛开拓事业版图,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后,除去韩国送机那次,还有过年期间,他未曾放假。
而如今,小兔子的到来打破太多秩序。
见她和母亲关系良好,他也从侧面发现母亲的孤独和自己的不孝,也是时候反思与重新平衡事业与家庭的关系。
余后两天,晏知愉非吃饭时间尽量不出房门。
上次网购的棉花娃娃diy包裹到了,她躲在卧室里绣娃娃和胸肌抱枕。
旅游回来那晚,她曾上网查过谢宴洲与他父亲的事情,可豪门内部腥风血雨,哪有可能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