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门把瞬间,她抬眼往上,当场傻眼。
谢宴洲正儿八经站在面前,身后江百川扛着摄像机捕捉她的表情。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见男人伸手揉摸她侧脸,嘴角戏谑:“收现金吗?我包夜。”
藏情司嫖客
晏知愉目光凝滞半会儿,歪头媚眼如丝仰望,粉唇翕动:“收,现金才安全。”
“谈嵄”迟到上身,她勾着男人的指骨,牵他进屋。
谢宴洲也适应角色,随她到床边坐下,手掌轻揉她的后脑,唇角勾出满意弧度,点了最贵的全套。
谈嵄笑容僵硬,苦水浸泡心脏,表情却依旧谄媚,慢慢跪了下去。
后方摄影机靠近跟拍,谢宴洲将喉角对准镜头,往后伸仰脖颈,深深叹喟。
瓢虫与应召都很脏,吻不了,其余却都能进行到底。
电影摄像机实时记录床上银镜天花板倒影,两具陌生身体负距离碰撞。
细条红绳捆住谈嵄双手,她的人和命运一样,无情地承受摆弄。
谢宴洲满背蛇绕牡丹的刺青上下伏动,全身肌肉用力鼓胀,荷尔蒙满得充溢。
他们从床上到椅上,做尽荒唐事。
室内其余两人看得惊心动魄,江百川谨慎用镜头捕捉每个细节,金嘉茗心揪地看着晏知愉表演。
她似乎把角色演活了,情欲场合却满眼绝望。
单把皮椅上,两人面对面叠坐。
谈嵄背对镜头,下半身真空,谢宴洲小心翼翼用手臂遮挡她重要部位,青筋贴着白皮剧烈涌动。
两人不知道是不是都入了戏,全程无眼神交流,凭本能出演。
所有姿势拍完,男人点燃薄唇衔着烟,转身从床尾的西裤里拿出一叠人民币丢向床头。
红色纸币漫天飞扬,飘碎零落在谈嵄满是青紫痕迹的裸体上。
交易完毕,江百川及时喊“卡”。
谢宴洲立即接过金嘉茗递过来的西装,紧紧裹住女孩的躯体。
“你也快穿。”晏知愉眼神闪躲,不敢对视。
男人盯着她逃避的面容,知悉她是心
虚。
他接过江百川拿过来的西服,一件一件慢慢穿上。
晏知愉被金嘉茗带到另一处穿回原来服饰,抚平裙摆褶皱,她眉心紧蹙,压抑愤怒:“你们什么时候找他?”
“是谢董找上来。”金嘉茗语气平淡,低头道歉:“对不起。”
“这不是对不起的事,我死定了!”她长睫轻颤,可怜的屁屁又得扇开花了。
换完衣服出来,她龟缩躲在金嘉茗身后,探头探脑看门口两个男人聊天。
察觉到注视视线,谢宴洲回眸,准确攥住鬼鬼祟祟的身影。
“剪完片发我。”他说着话,步履却偏移往前,揪出又要溜跑兔崽子,“我们先回去。”
江百川看出晏知愉很想刀他,赶紧道出告别:“辛苦谢董友情出演,知愉明天见!”
晏知愉自身难保还死命飞眼刀,谢宴洲与她五指相牵,指骨握紧,逐步离开片场。
他打开靠在路边的保时捷918spyde,让她进入副驾驶,帮她戴好安全带后再自行入座。
车内温度适宜,男人两手搭在方向盘上,徐徐踩下油门。
两人相顾无言,她心惊胆战地想像即将迎接何种惩罚。
午后阳光融化在每扇车窗,却透不进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