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嗓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李安国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看着她两只受伤的小手,连呼吸都停滞了。
“哇——”
念念痛哭出声。
抱着李安国的肩膀,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一样。
任曼妮眼眶微红。
抱着时幸的手微松。
啪叽!
时幸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好意思,我没抓稳。”
说着,她双手朝时幸腋下一抄,又重新将她抱了起来。
啪叽!
“哎呀,又没抓稳。”
任曼妮再次蹲下。
……
摔到第五次的时候,时幸眉头微皱,似乎是马上就要醒了。
任曼妮见状,找好位置,对着她的脖子又是一记手刀!
这次时幸连哼都没哼,直接晕了。
任曼妮想要继续,被李安国阻止。
“先下山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
等天色完全暗下,下山路就更不好走了。
任曼妮点头。
嫌弃的将时幸扛在肩上。
一小时后。
四人回到车上。
李安国开门,想将时幸放在后座,就见车上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哑老听到声音抬头,脸色变了一下。
下意识就伸出手,想要去接自己的女儿,看看她怎么了。
任曼妮侧身避让,目光警惕。
哑老赶紧抬起手机,屏幕上是他早就打好的字,[对不起,孩子尸体是我偷的,你们把我带回警局吧!]
任曼妮皱眉,看向李安国。
李安国想都没想,直接将哑老拽下,扔到了后面来支援的警车里。
警员连忙接管哑老,将他锁在车上。
哑老不敢反抗。
但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时幸。
见任曼妮动作粗鲁的将时幸扔到车上。
他脸色微沉,没有说话。
回到警局。
李安国将念念抱到医务室里安顿好。
就和任曼妮一起,先审了哑老。
哑老坚持偷孩子的事情是他一个人做的,他女儿时幸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