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冷笑,“你说你女儿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我们是在哪找到她的吗?”
哑老没有回答,而是坚持在手机上打字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你怎么承担?你知道被你女儿偷走的那些孩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吗?
尸体腐烂到脸都认不出。
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有父母。
他们的父母才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现在再看到这样的孩子,他们的心有多痛?”
哑老手指轻颤,沉默不语。
只是反复在手机上打字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李队!时幸醒了!”
一名警员激动推开审讯室的门。
审讯室迅速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警员愣了两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
神情有些慌张。
“李,李队……”
“出去说。”
哑老情绪激动。
[别……]
字还没打完,李安国和任曼妮就已经从审讯室离开。
警员见审讯室门关上,这才继续介绍起时幸的情况。
“时幸醒了,但她完全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心理医生判断,她应该是切换回了主人格。
主人格并不互通其它人格的记忆,所以才会这样。”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逼出她其它人格?”
李安国不懂心理学上的事。
他只知道,犯了错就得挨罚。
正常人有正常人的罚法,精神病患者有精神病患者的罚法。
谁都逃不掉。
“这……”警员挠头,“我没问。”
李安国无语的眼皮半耷拉,极其嫌弃的看了警员一眼。
他让他在医院守着时幸,等时幸醒了回来告诉他。
他还真就只是单纯的看着啊?
这脑子是一点不用是吧?
警员眼神飘忽,有些局促。
好在任曼妮及时出声,帮他解围。
“李队,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正好念念也去了,等她检查完,我们顺便把她带回来。”
李安国点头,率先离开。
压力消失,警员偷偷松了口气。
李安国带着任曼妮上车。
两人在车上恶补心理学知识,尤其是关于人格分裂的。
“李队,网上说其他人格要受到刺激才能出现,我们得想办法刺激一下时幸。”
李安国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