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因彻底沉默下来,心知没什么好说的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开摆咯。“你不是雾离我就更要弄死你咯,嘻嘻,我就喜欢看他失去自己在意的人的绝望模样。”雾敛嵩说着,拿刀的手直直向白逸因砍去。艾秋柯动作比脑子快,手腕一抖甩出一把银针,另一只手拽着白逸因到相对安全的位置,险而又险地躲开了那一刀。哪怕他明知道雾敛嵩如今身份是蜂后,自己又不是个战斗类技能,依旧下意识出手保护白逸因。--------------------雾敛嵩说话喜欢在尾巴带上一个哦,语调上扬带着一丝调戏,他的语气词和白逸因不同,白逸因语气词偏弱势的,而雾敛嵩则是洋洋得意的女装梗伏笔(?),关于白逸因为什么在这么重要还负伤的情况下还要玩这个恶作剧嘛,孩子爱玩让让他吧。而且他们都知道主战场在雾离那,白逸因这不太危险雾敛嵩跃起,轻而易举地躲避了飞射而出的银针,正准备反击时动作猛地一僵。“本场考试boss雾敛嵩,短暂失去蜂后身份,与噬怨组织切断联系。”他脑中持续喋喋不休的机械音在说完这句后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后消失不见。他试探性地在空气中划了几下,果不其然,手中空空如也。艾秋柯听不到雾敛嵩脑海中的机械音,但很快看出了他的破绽,当机立断,拼尽全力发出一击,一把银针尽数撒下。雾敛嵩被脑海中喧闹的噪音吵得头皮发麻,意识到自己莫名失去了力量的他当机立断闪身逃跑,但还是被艾秋柯击中,喷出一大口血。淬了毒的银针足能够让雾敛嵩难受一阵了,艾秋柯知道对方没那么容易杀死,倒也对此不报什么希望。艾秋柯身侧的少年身形缓慢变小,四肢也变得更加纤细,不多时便完全变回了白逸因的模样。与此同时,祭坛上的雾离也恢复了他本来的样貌。“我…嘶…技能撑不住了。”白逸因卸了力,完全瘫软在艾秋柯怀中:“再互换下去雾离要把我的躯壳整死了。”原本技能被迫终止应该把白逸因的灵魂还回祭坛上他的躯体内,但祭典已经开启,灵魂献祭仪式无法终止。因此台上雾离恢复了他本来的身体,台下白逸因也变回原本模样。艾秋柯上前一把抱住同样伤痕累累的白逸因,眼睛莫名有些酸涩。碍于面子艾秋柯不愿在白逸因面前落泪,几乎脱口而出的关心变成了生硬的“下次小心点。”“呜呜呜是我不小心吗?我什么都没做。”白逸因的哭泣中听不出有几分真情几分虚伪,要知道他真的很痛。“沈瑜言这个家伙真狠心啊,就因为不是雾离的躯体放心使劲造,我靠,痛死我了。”艾秋柯拍了拍依旧在嚎叫的白逸因的背,白逸因慢慢安静下来。“雾敛嵩为什么停手?”艾秋柯安慰了白逸因一阵后才想起这个问题,他本是自言自语,也没指望白逸因回答。“这我知道,雾离有个能影响技能的道具。”白逸因慢吞吞地说,很不巧他猜错了,这次雾敛嵩的异样是沈瑜言造成的。……艾秋柯离开后,沈瑜言垂眸看向了沉睡的狼蛛,思索了片刻就待沿着小臂划出一道不深的伤口就待将血往狼蛛口中滴去。狼蛛不知为何力量一直受到抑制,倘若要对抗场上的蜂后和侍应生,必须要恢复它本来的力量。狼蛛依靠吞食尸块、血肉和痛苦为生,他不介意让自己的血肉被吞噬,用自己的血和肉来为雾离换取支撑的时间,他不觉得这是个亏本的买卖。至于自己会不会因为剧痛或失血过多而死亡,沈瑜言承认他没有想过。但在血液从他手臂划落的那一秒,祭坛上的雾离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原本温良的眼中充满邪气,随即祂露出一个怪诞的笑容。那份诡谲的表情明显不同于白逸因的讨好,也不同于雾离的倔强,仅一瞥沈瑜言就知道出问题了。在线索清晰的情况下,沈瑜言迅速分析出雾离因透支灵魂陷入沉睡,原本已经获得了大半力量的附身邪祟借机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当机立断地,沈瑜言迅速扯下一节衣襟将刚刚划破的伤口捂住,衣襟吸收了血液后迅速被染红,狼蛛闻到血腥味精神了些许,但好在沈瑜言动作够快,它什么都没吃到。原先沈瑜言的打算是用自己的血肉唤醒蛛王,蛛王和蜜蜂相生相克,将场上形式变得更加复杂,二者鹬蚌相争,玩家们借机就能渔翁得利。在混乱中他更能够找寻机会救下雾离,只需要自保不被纷争波及,就能争取安然度过整场庆典,撑到考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