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桃难以置信地循着他的视线朝自己的怀里看,小白猫扬着它的四只小脚,粉色又肉嘟嘟的垫子可抓人眼目。
蓝黄的鸳鸯眼接受着太阳光,拉长又窄的瞳仁周边还萦绕了一圈细细的波浪线条,很是漂亮。
她收回自己顿在空中的腿,“它咋了?”
“刚刚挠你了?”
景妄唇瓣抿地直直的,莫名和赌气似的别开了脑袋,快速地吐了个单字:
“没。”
白桃一本正经地挠了挠小白猫的下巴,又用指尖逗逗它的鼻头,“你该不会是担心小猫乱动乱叫吧?”
她像是展示般,稍稍松手,怀中的小白猫也没任何反应,只是歪了下脑袋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处。
景妄嘴角抽了下。
“哼哼,这可是寺庙里养的生灵,有灵性的嘞,刚刚一路都贴着我走还……”
“不行就是不行。”
景妄这次的态度更坚决了,脑袋上的卷毛都跟着他的声音炸开了几根,翘得高高的。
还真有副小猫哈气炸毛的样子。
白桃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将怀中的小猫轻轻地放倒地上。
“好咯,不准带进去就不准咯。”
她拍拍小白猫的脑袋,才重新起身,两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迈了个大步子,跨过寺庙的门坎。
而刚刚迈过,那只被放在地上的小白猫喵喵地就要跟上去。
景妄立刻松开了门帘,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小猫,脸上的不爽越来越浓。
冷哼。
四个男人已经够了。
一只公猫。
还是公公。
就别加进来了。
他背过身去,进入庙中后,立刻放下了帘子。
但还是让细长的影子顺着帘子的缝隙爬出,去不知道哪儿揪了根狗尾巴草,“恶狠狠”地丢到了小白猫的身侧。
-
白桃一进庙内,眼前众多神像居在高位。
屋内并没有任何现代用电器,唯一的光源只有从侧边楼空窗里透进来的点点日光,以及神像下排排供奉不断的香火,烛光自下而上给神像拍打着光。
而方才扎成捆的香被一块插在香炉正中间。
又看向神像脚下,方才的师傅盘腿坐在那里。
此情此景,看着…不知道为何还怪瘆人。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身上背负太多人命的关系?总感觉心悬悬的。
白桃咽了咽,搜寻着自己的位置,结果师傅稍稍抬手,又拿出一个蒲团递给白桃。
“家属坐旁边就好。”
“不必紧张,也不必拘束。”
白桃愣神,师傅突然开口,紧闭的双眼也重新睁开,原本肃严的氛围被这一声唤得松和不少。
但是等等,家属?
还不等白桃说什么,景妄已经先行压着她的两肩,“快点坐着。”
他不敢看白桃的眼睛,也和耳聋似的刻意忽略了些关键信息。
“一会儿…香都烧没了。”
白桃不太懂,但伶舟弥说了这次点香是和景慧女士有关呢,生怕耽误到景妄要紧事儿了,立刻扑通一下就坐了下去。
师傅呵呵笑,“不会烧没的。”
“大不了就再点一次。”
“毕竟,你的母亲无论你叫她多少次,她都会愿意回应你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