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甜,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沙背上靠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彻底放弃抵抗。
丝袜小腿在他手里完全放松,任由他从脚踝往小腿肚,再往膝盖后侧一点点推按。
“你说……是晚辈的义务……”我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目光水汪汪地看向他,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撒娇“那阿姨……就厚着脸皮接受了。”
说完这句,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快得厉害,赶紧把视线移开,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水上。
“不过……你可别告诉糖糖,”我声音更低,带着一点点羞涩的试探,“她要是知道你给妈妈按脚按得这么舒服……还不知道会怎么吃醋呢。”
我轻轻笑了一声,试图把气氛缓和下来,可腿却没有半点要抽回的意思。
丝袜下的皮肤被他掌心熨得越来越热,那股从足底一直蔓延到腿根的潮热感,让我下意识把大腿又并紧了一些,裙摆下的丝袜摩擦出极轻的声响。
“只是……你别按太久了……”我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阿姨怕……再按下去……就真舍不得让你停了……”
他按了很久小腿后,说“苏阿姨,您累了一天,腰酸背痛吧,您趴在沙上,我为您按摩后背吧。”
被他按了这么久的小腿,整个人已经软得像化在沙里。
原本绷紧的神经一点点松开,警惕也像被他的掌心一点点揉散了,只剩下从足底到小腿一路蔓延上来的舒服和热意。
听到他这句话,我先是微微一怔,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后……后背?”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醒过来似的慵懒,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
我抬起眼看向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波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
“你这孩子……怎么越按越往上啊……”
我轻轻笑了一声,试图用玩笑掩饰心底那点越来越明显的悸动,可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拒绝的力气。
“腰……腰确实有点酸,今天站了一天……”
我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渴望和那股被照顾的温暖。
我慢慢从沙上坐直身体,把双脚从他大腿上收回来,丝袜足底在落地时轻轻蹭过他的膝盖,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我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说完便侧过身,慢慢趴伏在沙上。
套裙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腰肢弯下去时,蜂腰肥臀的曲线在贴身裙子下显得格外诱人,臀肉饱满挺翘,在沙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我把脸侧埋在沙靠垫里,长散开几缕盖住半边滚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
“只是……按后背就好……”我声音闷闷地从靠垫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求饶的意味,“别……别乱按别的地方……阿姨怕……怕忍不住出声……”
说完这句,我自己都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可身体却诚实地完全放松下来,腰背微微弓起,像在无声地邀请他落手。
我闭上眼睛,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腿根那股潮热已经明显到让我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细微却清晰。
他突然跨坐在我臀上!这一刹那,我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体重压下来,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双手落在我的肩背上,开始缓慢地揉按。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进来,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肩胛骨和脊柱两侧的酸胀处。
舒服得让我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
可几乎同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他下身那硬挺的轮廓,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了我丰满的臀肉上。
那股灼热的、坚硬的触感太明显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直接压在我最敏感的臀缝位置。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却因为他坐在我身上,根本无处可躲。
那硬物反而因为我的动作更深地嵌进臀肉的软肉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跳动。
“小霍……你……”我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细又颤,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脸埋进靠垫里更深了,几乎要把整张脸藏起来。
“你别……别坐得这么紧……”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责备,可说出口却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双手死死抓住沙边缘,指节白。
他的双手还在我肩背上按摩,指腹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按到腰窝时,我腰身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往上弓了弓——这个动作却让我的臀部更明显地往他胯下迎合了一下,那硬挺的东西立刻又顶得更深。
我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生生咽回去,呼吸乱成一团。
“你……你这样按……阿姨……阿姨会不舒服的……”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羞耻感和久违的燥热同时涌上来。
我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让他起来,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腰背在他掌下放松,臀部却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像在试探,又像在无声地回应。
腿根那股潮热已经泛滥,丝袜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我羞得几乎想哭,却又舍不得让他停下。
他很快调整了姿势,让下身离开我的臀部,专注地按摩我的后背,斜方肌、背阔肌、竖脊肌,一处不落。
当那灼热而坚硬的触感离开我臀部时,我明显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心底莫名涌起一丝空落落的失落。
他双手重新落在我的肩背上,这次专注而专业地按摩起来。我没忍住轻轻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
“小霍……你这手法……真好……”
我声音闷闷地从靠垫里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斜方肌那里……平时坐办公室最酸了……你一按……整个人都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