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缓了。刚才那股羞耻的燥热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细心照顾的舒适和安心。
“背阔肌……竖脊肌……你怎么连这些肌肉名字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和赞赏,身体完全放松,任由他双手在我背上游走。
“阿姨今天站了一天……腰本来酸得厉害……被你这么一按……好像全好了……”
我顿了顿,把脸从靠垫里微微侧出来,长散落遮住半边红透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这孩子……太会疼人了……糖糖有你这么贴心,肯定幸福坏了……”
说完这句,我又把脸埋回去,心跳却还是比平时快了几拍。
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像一场短暂的惊雷,已经过去,可留下的余韵却让我全身都软绵绵的,舍不得让他停下。
我轻轻动了动腰背,像在无声地示意他继续,声音软软地补了一句“再……再按一会儿吧……阿姨……真的好舒服……”
他再次开口恭维“苏阿姨,您的身材真好,后背特别平滑,肌肉也很紧实,腰特别细,好似小姑娘一样。您是不是注意饮食还保持健身呀?”
我趴在沙上,脸侧埋在柔软的靠垫里,原本紧绷的神经已经被他刚才那番专业而克制的按摩一点点抚平。
肩背的酸胀在他掌下化开,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连呼吸都带着餍足的懒意。
他突然开口,又是一连串带着热度的恭维,声音低低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耳廓。
我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即脸颊又烧了起来,心跳“咚咚”地加快。
“小霍……你、你又来了……”我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一点刚被按舒服后的沙哑和娇嗔,尾音不自觉地拖长了些。
“都这个年纪了,还说什么像小姑娘……你这嘴,甜得阿姨都要被你哄晕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试图用笑来掩饰心底那点越来越藏不住的甜意,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下又放松了些,腰背微微弓起,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按下去。
“身材……也就一般吧,”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想回应他,“饮食是注意一点,不敢吃太油太甜……健身的话,偶尔会去公司附近的瑜伽馆练一练,平时在家也跟着视频做点拉伸和核心训练……不然这年纪一到,腰酸腿胀的,穿高跟鞋都站不住。”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几乎像耳语“不过……被你这么一说,阿姨倒真觉得自己没白保养……”
他的手掌这时候正按在我腰窝两侧,掌心滚烫,指腹偶尔擦过衬衫最薄的地方,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我腰肢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臀部微微往上抬了抬,又赶紧压回去。
“你别……别老夸阿姨了……”我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再夸下去……阿姨脸都没地方搁了……”
可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因为我的腰背已经完全放松,任由他双手游走,丝袜大腿在沙上轻轻并拢又分开,那股从刚才残留的燥热又悄悄涌了上来,让我羞得咬住下唇,却又舍不得让他停下。
我把脸从靠垫里微微侧出来,长散落遮住半边红透的脸颊,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小霍……你再往下按一点……腰窝那里……还有点酸……”
他应了一声“好的。”
他的指腹精准地落在腰窝最酸胀的那两点,先是缓慢画圈,再带着一点力道往下压,酸麻感瞬间从腰眼直窜而上,又顺着脊柱往两侧扩散。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软的呻吟,尾音微微颤,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那声音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把后续可能泄露的声响死死压回去。
可腰窝被他按住的地方太敏感了,酸胀和酥麻混在一起,舒服得让我腰肢不自觉地轻轻弓起,又迅压平。
“小霍……你……”我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一点慌乱的娇羞,尾音不自觉地拖长,软得几乎听不出长辈的威严。
“那里……那里太酸了……你轻一点……”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提醒,可说出口却像在撒娇。双手抓紧沙扶手,指节白,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下又沉了沉,让他在按得更深一些。
丝袜大腿在沙上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裙摆下的臀肉因为腰肢的轻颤而微微绷紧,臀缝处那股潮热的感觉一下子又涌了上来,让我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都藏进靠垫里。
“阿姨……阿姨腰窝最怕按……”我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却又带着掩不住的餍足,“被你一按……整个人都……都软了……”
他慢慢向下移动双手,逐渐按摩上了我的臀部。
原本正沉浸在他按腰窝带来的酸软舒爽里,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餍足的懒意。
他的双手原本停在腰窝,指腹一下一下地推按,把深层的酸胀揉得渐渐散开。
我闭着眼,轻哼都懒得压了,只觉得全身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卸下。
可慢慢地,我感觉到他的掌心开始往下移,一寸一寸,动作极轻极慢,像是不经意地顺势滑下去。
我起初只当他是按腰窝延伸到臀上沿的肌肉,并没有太在意,甚至因为那股酸麻正顺着臀大肌往下散,还微微把腰放松得更深了些。
直到他的双手已经完全复上我的臀部,掌心大面积地揉捏那丰满圆润的臀肉时,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身体一下子绷紧,腰肢本能地往上弓了一下,又迅压平,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颤了颤。
他那句“苏阿姨,你的臀部特别丰满挺拔,怪不得您的身材看起来那么好”
落进耳朵,我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心跳乱得像擂鼓。
“小……小霍!”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急又羞,尾音不自觉地颤。
“你……你手放哪儿了……”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责备,可说出口却软得没有半点威严,反而像在撒娇。
双手死死抓住沙扶手,想把身体往前挪,可他双手稳稳按着我的臀部,根本不让我逃开。
臀大肌被他揉得又酸又热,那股力道透过套裙和丝袜传进软肉里,舒服得让我腿根又是一阵软,丝袜内侧的潮意更明显了。
“那里……那里不能按的……”我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点哭腔般的求饶,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藏进靠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