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原本在大腿后侧按得我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可渐渐地,手掌开始往内侧移,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肌肤轻轻推按。
那里离裆部极近,丝袜下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
我先是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他的动作太自然、太轻,像是不经意的擦过,却又精准得让我无法忽视。
当他的指尖第一次有意无意地快掠过裆部时,那触碰极轻、极短,像羽毛扫过,又像电流击中。
“嗯……!”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吟,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又迅压平,臀部在沙上轻轻颤了颤。
丝袜裆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一瞬的触碰让湿意更明显地涌了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黏腻而滚烫。
“小霍……”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自己都压不住的娇媚。
“你……你手……别往那儿碰……”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提醒,可说出口却软得像在撒娇。
双手死死抓住沙边缘,指节白,想把腿并得更紧,却因为他双手的位置而无法完全合拢。
他的触碰第二次又来了,还是那么短暂、那么自然,像只是按摩大腿内侧时不小心擦过。
可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那块布料,带起一阵让人头皮麻的酥麻。
我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生生咽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了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绷紧又放松,腿根的热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阿姨……阿姨那里……不能碰的……”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舍不得真的让他停下。
脸埋得更深,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他再次拿起我的玉足,按摩足底“苏阿姨,现在全身都放松了吧?我再为您按按足底,这样可以加快您全身血液的循环,可以更好的缓解疲劳。”
我正沉浸在大腿内侧那几次“无意”的触碰带来的难耐空虚里,整个人悬在一种难受的边缘。
他突然停下双手,我正暗暗松气又隐隐失落时,却感觉到他温柔而坚定地把我的双脚再次拉回,重新捧起,放在他大腿上。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和体贴,像一根细线,轻轻牵着我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心口猛地一跳,脚掌被他掌心包裹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热意又从足底直窜上来。
“嗯……”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哭腔的鼻音,脚趾在丝袜里条件反射地蜷紧,又缓缓张开。
“好……好吧……”我声音闷在靠垫里,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
“阿姨……阿姨听你的……”
我完全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把双脚在他大腿上放得更稳,任由他掌心复上我的足底。
他的拇指先轻轻压在涌泉穴上,不像刚才那么用力,却带着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画圈。
那力道像羽毛,又像带着电,每一圈都把热意从足底往上推,推到小腿、推到大腿根、推到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裆部。
“唔……”我又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臀部在沙上微微沉了沉,像在无声地回应他。
全身的血液仿佛真的在他指尖的引导下加流动,热意一波波涌上来,让我脸烫得像火烧,腿根的潮热已经彻底失控,丝袜内侧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低得像梦呓,带着完全的臣服和一点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渴望“小霍……你按得……阿姨……阿姨真的好舒服……”
“再……再按一会儿……阿姨……不想动了……”
他低头靠近我的双脚“苏阿姨,您的脚真美,味道也特别好。”
我本来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呼吸又急又乱。
他突然停下按摩,把我的双脚捧得更高一些,低头凑近,声音低哑地说了这一句。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身体本能地轻颤。
“小霍……你……”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一点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娇媚。
“别……别乱说……”
我试图把脚抽回来,可他掌心稳稳托着,鼻尖几乎贴上我的丝袜足底。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足心最敏感的地方,那股痒意混着热意一下子从脚底窜到全身,让我脚趾猛地蜷紧,丝袜在他鼻尖轻轻蹭了蹭。
“穿了一天鞋子……怎么可能好闻……”我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般的求饶,脸烫得几乎要滴血,腿根的潮热已经彻底失控。
“你别……别闻了……阿姨……阿姨受不了……”
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真的躲开,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张开脚趾,任由他鼻尖在那层湿润的丝袜足底轻轻摩挲。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我明显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那股被他毫不掩饰地欣赏、被他贪婪地嗅闻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嗯……”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腰肢轻轻弓起,臀部在沙上微微沉了沉。
“别说了……阿姨……阿姨真的……羞死了……”
他低哑地说“真的好闻,成熟女人的香味最迷人……都想亲一口了。”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里,瞬间把我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彻底引爆。
“啊……!”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极短极媚的惊呼,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一下子弓起,臀部在沙上轻轻颤了颤。
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又因为羞耻而缓缓张开,足底不自觉地在他鼻尖蹭了蹭,像在无声地回应,又像在逃避。
“小霍……你……你别……别说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带着哭腔般的求饶和自己都压不住的娇媚。
“阿姨的脚……穿了一天……怎么可能好闻……你别……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