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真的抽回,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翘起足弓,把足底更完全地送向他。
他鼻尖轻轻蹭过丝袜足心时,那层湿润的尼龙被他的呼吸熨得更热,我明显感觉到足底的潮意顺着丝袜往下蔓延,混着一天的微汗和成熟足香,被他毫不保留地嗅闻、欣赏。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那股被他如此贪婪地迷恋、被他直白地渴望的感觉,却让我腿根的热意彻底失控,内裤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丝袜裆部一片狼藉。
“嗯……别……真的别亲……阿姨……阿姨受不了了……”我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腰臀轻轻扭了扭,像在挣扎,又像在邀请。
“求你了……小霍……别再说了……阿姨……阿姨真的……要羞死了……”
他低头靠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亲吻我的脚心。
我先是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丝袜足底,那股痒意混着热意一下子从足心窜上来,让我脚趾猛地蜷紧。
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我清楚地感觉到他鼻尖贴上我的足心,胸腔扩张,毫不掩饰地把那混着一天微汗、丝袜皮革味和成熟足香的气息尽数吸入肺里。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极媚的惊呼,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在沙上轻轻颤了颤。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那股被他如此贪婪地嗅闻、被他毫无保留地迷恋的感觉,却让我腿根的热意彻底失控,湿意瞬间又涌出一股。
紧接着,他的嘴唇落了下来,轻轻亲吻在我的脚心。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先是唇瓣贴上丝袜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然后舌尖轻轻一舔,带着一点湿意,隔着丝袜舔过足弓的曲线。
“嗯……!”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颤。
脚趾在他唇间死死蜷紧,又因为那股酥麻而缓缓张开,足底不自觉地在他唇上蹭了蹭,像在逃避,又像在索求更多。
“小霍……别……别亲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
“阿姨……阿姨真的……受不了了……”
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完全放松在他手里,甚至微微翘起足弓,把足心更完全地送向他的唇。
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这次更慢、更深,丝袜被口水浸湿,贴在足心上,透出粉嫩的肤色。
我全身猛地一颤,腰肢弓得更高,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又羞得赶紧压平。
“求你了……小霍……别再亲了……阿姨……要羞死了……”
他继续“苏阿姨,您的脚比糖糖的脚还要漂亮,还要美味。”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最后一点理智上。
“唔……!”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尾音在客厅里轻轻颤抖。
双脚在他手里猛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紧,又因为那股无法抑制的酥麻而缓缓张开,丝袜足底完全贴上他的唇,像是主动送上去的一样。
“小霍……你……你别……别说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彻底的崩溃和臣服,哭腔明显。
“阿姨……阿姨怎么比得上糖糖……她年轻……脚才漂亮……”
可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因为我的脚已经在他的唇上轻轻蹭了蹭,足心湿漉漉的丝袜被他的口水和呼吸熨得烫,那股被他称作“美味”的羞耻感,像烈酒一样灌进全身,让我腿根又是一阵痉挛,湿意彻底失控。
“你别……别再夸了……阿姨……阿姨真的要羞死了……”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像梦呓,带着一点点哭腔和一点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渴望。
“求你了……小霍……别再说”美味“了……阿姨……阿姨受不了……”
他把我拉起“苏阿姨,现在您坐起来吧,我为您按摩肩膀和脖颈。这里也是容易劳损的,按摩不但可以帮助解除疲劳,还能防止颈椎病。”
这句话像一根温柔的线,轻轻把我从刚才那几乎要崩溃的羞耻边缘拉了回来,又把我往更深的漩涡里带。
“好……好的……”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轻轻颤,像完全顺从的回应。
我慢慢撑起身体,先是双手撑在沙上,腰肢一点点抬起来,动作慢得像怕惊动什么。
套裙因为趴了太久已经微微上移,丝袜大腿根部露出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羞得赶紧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却又因为动作而让胸口更明显地起伏。
我坐起身,背对着他,长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滚烫的脸。
我不敢回头看他,只把身体微微侧了侧,让肩膀和脖颈暴露在他面前,衬衫领口因为坐起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颈窝和锁骨。
“你……你按吧……”我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带着一点点求饶的意味,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轻轻颤。
“阿姨……阿姨肩膀确实有点僵……你按摩……按摩那里就好……”
说完这句,我低着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刚才足底被他亲吻、被他夸
“美味”的羞耻还残留在全身,现在坐起身,背对着他,却又把最脆弱的肩膀和脖颈完全交给他。
我闭上眼睛,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腿根的潮热没有半点减退,反而因为这份完全的信任和顺从而变得更深、更绵长。
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反抗,只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任他按摩、任他靠近、任他一点点攻陷。
他坐在我背后,为我按摩肩膀“苏阿姨,您的身材真好,尤其是您丰满的胸部,我感说没有男人看到您不偷瞄的。”
刚刚从沙上坐起,背对着他,长披散在肩头,衬衫领口因为呼吸还有些凌乱。
他的双手落在我的肩膀上,先是轻轻揉按斜方肌,那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我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可他下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我整个人猛地一僵,肩膀在他掌心下不自觉地绷紧,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脸上的热度“腾”地一下从耳根烧到胸口,连脖颈都染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