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说实话,如果不是你最先开始的善意,或许你们如今已经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他站起身来,没有想要吃东西的念头,谁知道会不会下毒呢?
“我的消息不要说出去,你们应该知道,我能死而复生,就代表着我有神秘莫测的能力。”燕危盯着樊泉,笑意冰凉,“如果我的消息流露出去,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们。”
“呼。”燕危一走,一群人顿时放松了下来,“他也太可怕了。”
樊泉往後一靠,盯着门口的位置,“之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头,他杀人不眨眼,被大家叫做‘一剑’。言宫对他不满的人很多,所以各种各样的谣言都有,都恨不得让他消失。”
因为他是盟主义子,一心为了言宫,脏活儿累活儿都是他在干,名声在外并不好听。
除了这个外,他还非常严厉,言宫在他的管理下,比皇宫还压抑。这就是他不被人待见的原因。
樊泉看向周围的几个兄弟,警告道:“想必他说的话你们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他能从迷雾海回来,能从栖雁山庄出来,想必你们也不想惹上这麽一个厉害的主。”
几人连连点头,赶忙应下来。
“樊哥,你放心吧,我们还想好好活着呢。”
“樊哥,盟主那边如何交差?万一被武兴知道了,我们岂不是都要完蛋?”
樊泉皱紧眉头,一丝烦躁涌上眉间,摆手道:“罢了罢了,等言宫来人再说吧。能糊弄就糊弄过去,糊弄不过去就说燕危来过,但我们没收到言宫的消息,就这样。”
这些烦心事,可不归他们管,烦也是让言宫的人烦去。
*
燕危回到客栈房间内,坐在窗前思忖着之後的道路。
幸好没贸然去言宫,怕是有去无回。言宫的势力比他想象得还要大,难怪能稳坐武林盟主这个位置。
“宿主似乎遇到困难了?”系统排忧解难开口,“按照宿主当前的武力值来看,能与宿主匹敌的人不多,武力值排在第三哦。”
燕危心里有了底,支着下巴询问,“那第一第二是谁?”
“第一就是盟主啦,第二是南疆的大祭司。”系统解释道:“南疆大祭司非常神秘,学的武功也和大家不一样。如果大祭司出手的话,在他附近的人都会中毒,无一幸免。”
“这也太可怕了。”燕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南疆这种地方,蛊虫和毒物遍布,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南疆人,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连下蛊之人是谁都不知道,饱受着蛊虫的折磨,让他过得够呛。
“宿主又不和南疆的人打交道,就算遇到远离就是了,害怕他们做什麽?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嘛。”系统大言不惭道。
燕危冷笑一声,眉梢一扬,“行啊,不是有你在嘛,那你倒是把我体内的蛊虫给弄出来啊。”
“弄就弄,刚进入这个小世界的时候,我去探查情况走得匆忙,我也不知道宿主体内有蛊虫。”系统夸下海口,“再说了,我回来後,宿主也没提过这个问题,宿主可不能怪我。”
燕危脸上满是狐疑之色,“真的假的?你能把这噬心蛊给弄出来?”
如果系统能把噬心蛊弄出来,那他受一个月的罪算什麽?算能忍吗?
“宿主,你脱掉上衣,平整地躺在床上。”系统指挥着,说着需要的东西,“你倒一碗清水,水里加上大半的盐,然後在中指割开一道口子,把手指对准碗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燕危打开房门去客栈後厨找人要了一些盐,回到房间後按照系统说的做。
很快,他脱掉上衣,在中指上割开一道口子躺在床上,左手对准了碗口。
房间内蓝光一闪,系统变成一只黑猫站立在床沿上,一道道光从燕危脖子处扫下,随即在心脏的位置看到了一个黑点。
系统冷哼一声,险些炸毛,“该死的蛊虫,居然趁我没在欺负我宿主。”
燕危忍着笑意,一眨不眨盯着黑猫,“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需要你为我讨回‘公道’。”
胡须一抖一抖的,黑猫微擡下巴,骄傲道:“那当然,你可是我零一系统绑定的宿主,能帮的我就帮,不能帮的即使我有办法也无法干扰到宿主完成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快开始吧,它把我折磨得够呛。”燕危知道系统说的是之前他要原主封印的记忆那件事。
对于系统,他感激还来不及,有时候玩笑归玩笑,又怎麽可能会没有自知之明责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