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别这样想。”系统认真地说:“我们绑定在一起,我们是相辅相成的,我感激宿主愿意绑定我做任务积攒能量,宿主感激我能够给你重活一次的机会。所以两两相抵,我们之间不必说感谢。”
燕危眸中满是温情,真心实意弯唇一笑,喉咙莫名有些堵,沙哑道:“不管怎麽说,还是要谢谢你。”
正在这时,沉眠的噬心蛊被能量的味道勾醒,迅速蠕动了起来。
燕危脸色一白,身上的皮肤蠕动,噬心蛊被能量引诱着朝中指的方向游来。
虽然看似简单快捷,但噬心蛊从经脉里穿过,燕危疼得冷汗直冒,嘴唇被咬得见了血。
“咕咚。”噬心蛊从中指的口子里滑落在碗里,溅起一道水花,整只手掌都被溅上了些许水珠。
燕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是系统用能力画成丝把噬心蛊切成了几半。
很快,一股恶臭的黑烟冒出,整碗盐水都变得漆黑一片。
燕危撑起上半身,偏头看着那碗黑水,脸色难看,“这噬心蛊还真邪恶啊。”
“其实南疆在外人看来就是神秘又邪恶的,人人都好奇他们,但人人都害怕他们的蛊和毒物。”系统把黑水回收掉,用脑袋蹭了蹭燕危的手腕,“宿主现在不疼了吧?”
燕危心中一暖,就着它的脑袋轻轻摸着,“不疼了,谢谢你,系统。”
系统“喵呜”两声,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声,“宿主,那你先好好休息。没有噬心蛊,宿主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任务啦。”
燕危点头,坐起身盘腿开始吐纳,刚刚蛊虫蠕动险些让他经脉逆反,如今得要好好顺一顺才好。
系统没变回去,索性就盘腿趴在床上守着自家宿主。
与此同时,言宫主殿,正在和手下交谈的盟主一口鲜血猝不及防吐了出来,随即就睁大眼睛直挺着身体。
手下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去搀扶他,“盟主,您怎麽了?”
盟主嘴唇哆嗦了一下,颤抖着手,张嘴道:“燕……燕危……”
“糟了,经脉逆反,内力反噬?”手下察觉到他的气息,连忙看向另外呆愣着的男人,呵斥道:“还愣着做什麽?还不快去叫医师来?”
“是是是,武大人。”男人忙不叠跑出去,打开房门大喊,“来人,来人啊,盟主突发疾病,快去请医师。”
武兴扶着盟主朝内殿走去,听到外面乱起来的动静,低骂道:“蠢货,简直是蠢货,不知道偷偷去请医师吗?搞得如此兴师动衆。”
武兴打量了一眼盟主的脸色,暗道:“明日盟主生病的消息怕是要传出去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盟主怎麽会突然被反噬?”
盟主刚刚提到了燕危,燕危还活着?
盟主派人四处寻找燕危,难道不是为了做做样子吗?
此时此刻盟主已经晕死过去了,武兴眉头一皱,想道:“看来这反噬非常地严重,难道盟主偷练邪功了?”
转念一想也不对,如果是偷学邪功,那怎麽会提到燕危?
难道盟主此次反噬和燕危有关?
武兴百思不得其解,盟主功法反噬和燕危有什麽关系?
很快,从门内进来了许多人,医师背着药箱,身後则是跟着丫鬟仆从。
武兴压下心底的疑惑,把盟主交给医师,而他则是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封锁盟主生病的消息,同时留意言宫所有人,倘若有人有异常,抓起来等盟主醒来後处罚。”
“之前去找燕危的人都有哪些?”
“回武大人,之前派去的人都是黄字号的人。”
“把黄字号的人叫回来,派天字号的人去找燕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带到言宫来。”
“是,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