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上午,宋衡崖兄弟休息的时候,他们站在回廊处说话。
宋衡岩提及他之前在算学课上的新现,宋衡磊则说起从前见过的一本残缺古籍。
宋既白从楼上下来,看到回廊里坐着站着的哥哥们,一下子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阳光就这样洒进回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拂的时候,自带一股热意,还有兄长们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味道。
宋衡崖兄弟见到宋既白,一个个笑着招呼她:“十六,你上午做了什么?”
宋既白掰手指数给哥哥们听:“我临贴了,画了绣花的样子,我还背书了。”
宋衡崖兄弟听后夸赞道:“十六,真行了,你真没有浪费时间。
十六,你可不能累啊。
十六,你要是觉得累了,便自个停下来歇一歇。
十六,……。”
宋既白看着兄长们笑了,点头说:“好,我听哥哥们的话。”
大家笑了,宋既白喜欢这一会的欢喜,她喜欢哥哥们在家的日子。
午时,大家从后院往前面走去,在分岔路口,各自散去了。
宋衡晏兄妹去了四房主院,宋衡庭在院子门口守着,他见到兄姐回来了,欢喜的扑了过来。
宋衡晏弯腰抱起他,笑着问:“小弟,这是想哥哥们和姐姐们了?”
“是,想了。”
宋衡庭的声音响亮,他大声音说:“哥哥,下午,我可以跟你们去后院吗?”
“小弟,我们下午不去后院,我们在家里陪你玩耍,可好?”
宋衡知在一旁接了宋衡庭的话,宋衡庭听后笑着连连点头说:“好,我喜欢哥哥们陪我玩耍。”
他转头看着宋既蕴和宋既白:“六姐姐,姐姐,你们也陪我玩,可好?”
宋既蕴和宋既白交换一下眼神,两人笑着对宋衡庭说:“好。”
他们进了院子,饭菜已经摆在桌上,叶楣玉见他们兄妹进来了,笑着招呼:“去洗手,用膳。”
他们一起用罢午膳,听从叶楣玉的安排,各自寻了房间去歇息。
宋既蕴拉着宋既白回了一趟内院,她们要去换了一身轻薄的夏衫。
等到宋既蕴姐妹回四房主院的时候,她们第一眼便看到廊下躺在竹榻上睡觉的宋衡庭。
叶楣玉已经命人在廊下铺了竹席,摆了瓜果。
宋既蕴凑到叶楣玉的身边,轻声问:“母亲,哥哥们呢?”
叶楣玉笑着往后面院子指了指,笑着轻声说:“你们哥哥怕吵醒庭儿,便往后面去了。”
宋既蕴和宋既白便往后院走去,宋衡晏兄弟坐在树荫下乘凉。
他们看到宋既蕴姐妹的时候,招手说:“蕴儿,十六,你们来了。”
宋既蕴姐妹走过去,她们才看到宋衡许手里攥着的竹笛,两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宋既蕴扯着宋衡许的衣袖,摇了两下:“许哥哥,你教我和十六吹笛子,可好?”
宋衡许看到两个妹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说:“好,我教你们。”
“蕴儿,十六,这笛子讲究一个‘气’字。”
宋衡许很是耐心地讲解:“你们看,手指要这样按孔,嘴唇要轻轻抿住吹口,气要匀,不能急。”
宋衡许拿起笛子,先试了几个音。
笛声很是清越,像宋既白听他们提过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
宋既蕴认真倾听着,宋既白双手托腮,听得入了迷。
宋衡知也放下手里的茶盏,认真听了起来。
宋衡许吹了一曲《姑苏行》,笛声婉转,如泣如诉。
宋既蕴听得痴了,笛声停了,她感叹道:“我仿佛看见了磊哥哥说的,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