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翘臀,湫灵看得都快移不开眼。
女人敲了敲车窗。
谢深看湫灵一眼,开车门下车。
“刚去休息室没找到你,就猜你在车上。”女人扬唇笑了一下,往车里看去,“我听人说你还带了个小姑娘来,竟然是真的。”
谢深挡住她探究的视线,“有事?”
“别紧张,我就是听说你受伤了,带着伤药过来慰问一下,”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需要我帮你上药么?”
谢深拒绝得干脆,连药都没接过来,“多谢,不用。”
“别想太多,受伤的人都会有药。”她又往前递了一下。
再拒绝反而显得有问题,谢深只好接过。
女人笑了一下,风情万种,“不过我可不会亲自给他们送哦。”
点到为止的暧昧。
一直在车里偷听的湫灵:“……”
确定了,这女人绝对是对谢深有意思。
这还真是新鲜。
在A区他除了长相和身材占优势,别的什么都没有,可在F区,和这里的人相比,他简直就是一块抢手的香饽饽。
不可否认,湫灵生出了那么一点危机感。
谢深回到车上之后,湫灵捏着嗓子问:“她是谁啊?还亲自来给你送药。”
她不喜欢和别人抢东西。
而且如果能被别人抢走,那就说明本来就不属于她。
“厂长。”
“厂长?这么厉害!”湫灵惊讶出声。
“她以前也是做钢材生意,据说惹到了什么人物,其他区没人敢接她的生意,就自己一个人来到了F区。”
湫灵又将这个工厂看了一圈,现在再看,虽然地方有些破,但也乱中有序,显然已经初具雏形。
如果让她自己来到F区白手起家,打造出这样的一个工厂,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惜她如今身无分文,等以后回到A区,说不定可以出钱投资,帮这个厂长一把。
但佩服是一回事,关系到谢深是另一回事。
湫灵别过头去,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谢深把药水递过去。
“干什么?”湫灵看了眼药水。
谢深撩起下摆,“帮我上药吗?”
“……”
他是在卖惨?还是在示弱?
谢深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动手的意思,便说:“那我自己来。”
不管他是什么招数,总之起作用了。
湫灵抢过他手里的药水,看了瓶身一圈,没找到说明。
“怎么用?”
“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在伤口上揉开。”
湫灵照做,探过身子,在他淤青的地方轻轻地揉,她抬眼看他,“是这样吗?”
谢深喉咙滚了滚,“嗯。”
从受伤到现在的时间里,他伤的地方颜色变得更深,隐约有些红肿,湫灵轻轻吹了吹。
谢深挡开她的手,将衣角压了下去。
“?”湫灵直起身子,“这就可以了?不多揉一会么?”
“不用,”谢深拿出矿泉水,仰头喝了一整瓶,“时间到了,我走了。”-
污染区的事谢深帮不上忙,湫灵干脆没和他说,只说这次的培训要去十天。
“这么久?”谢深正在给她准备去基地的东西,动作顿住。
湫灵也不想去。
“我是新来的嘛,这次名单上就有我,”她想到基地的那几个人,“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她这语气,好像这次去培训是什么好事一样。
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