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另一个富商大喊。
生存的名额只有三百个,这意味着必定有两百人会被留在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方。
恐惧彻底压倒了理智。
“二十万!”
“我出五十万!给我一张!”
“一百万!我全款!扫码!”
价格一路飙升。第一张票最终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成交。
拿到票的富商立刻跳上那艘纸扎渡船,死死抱住船舷,生怕被人抢走。
拍卖进入白热化。
唐晚晚站在角落里,卡里余额为零,连举手的资格都失去了。
潮牌青年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捏着一张刚刚签下的白条契约,大声嘶吼:“我出两百万!记在白条上!”
“白条额度已满。需抵押实物。”判官冷冷回绝。
“抵押什么!我车钥匙在外面!”
“抵押寿命。十年寿命,折现一百万。”
判官从袖中抽出一张黑色的冥契。
“签下冥契,扣除十年阳寿。可换船票一张。”
潮牌青年看着倒挂在房梁上、正滴落着粘稠血液的红纸人。
“我签!我签!”
他冲上前,咬破手指,在黑色冥契上按下手印。
冥契燃烧。
潮牌青年的头发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半,脸上瞬间爬满皱纹,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拿着船票,步履蹒跚地爬上纸船。
唐晚晚看着潮牌青年的模样,连连后退。
“我不要减寿……”
“唐姐!”潮牌青年在船上冲她招手,“快签吧!留下来会被这帮怪物吃掉的!”
三百张票,在短短半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最终成交价,全部高于两百万。
大半游客签下了扣除阳寿的黑色冥契,瞬间白头。
正堂里,剩下两百个未买到票的游客,被成百上千个大红纸人死死围在中央。
“时辰到。渡船起航。”
判官合上生死簿。
正堂的大门轰然敞开。
黑色的纸船载着三百个迅速衰老的游客,滑出大门。
唐晚晚被挤在剩下那两百个人里,眼睁睁看着大门在眼前重新合上。
“留下的,去后院劈柴、烧火。直到家属带钱来赎。”
纸人们一拥而上。
监控室内。
顾严看着最终的数据统计表。
“老板。拍卖环节总收入……八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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