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晚看着地上的木屑,彻底傻眼。五十万买来的保命符,就这么毁了。前方还有整整一百步的距离。
“我扫……”唐晚晚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手机。
一百步走完,唐晚晚卡里的余额被彻底清空。她提着白灯笼,像丢了魂一样瘫在正堂的门槛上。
监控室。
顾严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老板。四百九十人,全部完成过桥支付。”
“全款支付三百人,进账三亿。”
“签署白条契约一百九十人。本金一亿九千万。按日息百分之二十计算,明天结账,这笔钱将变成两亿两千八百万。”
顾严盯着屏幕。
“加上门票、免死金牌和其他收入,第二场首个环节,我们已经狂揽超过五亿现金流。”
冉棠看着监控画面里挤满正堂的游客。
“正堂的门锁死了吗?”冉棠问。
“锁死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启动‘阴曹拍卖会’。”冉棠手指敲击桌面,“告诉他们,刚才交的买路钱,只管走到正堂。想从正堂的大门活着走出去,得买‘还阳票’。”
“还阳票?”顾严操作控制台,“定价多少?”
“不定价。拍卖。”冉棠盯着画面里那些惊魂未定的脸,“五百个人,只卖三百张还阳票。价高者得。”
“剩下两百个买不到票的人呢?”
“留在正堂,打扫卫生。直到他们的家属拿钱来赎人。”
顾严后背发凉。
正堂内。
五百名游客挤在幽暗的大厅里。
大门紧闭。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空无一人。
那口幽绿色的火盆再次燃烧起来,照亮了四周倒挂在房梁上的大红纸人。
“又锁门了!”潮牌青年用力拉拽门环,“放我们出去!钱都交了!”
大厅深处,传来沉重的锁链拖拽声。
一个穿着黑色蟒袍的纸人判官,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生死簿。
“买路钱,送各位入黄泉。”
判官翻开生死簿。
“想还阳,买船票。”
判官身后,四个纸人抬出一艘黑色的纸扎渡船,放在大厅正中央。
“还阳渡船,限乘三百人。”
“底价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判官举起手里的惊堂木,重重拍在案几上。
“阴曹拍卖,现在开始。拿不出钱的,拔舌下狱。”
正堂内先是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加绝望的怒骂。
“你们还是人吗!刚坑了我们一百万,现在又要拍卖!”
“五百个人只有三百张票!这是要逼死我们!”
判官不为所动,手中判官笔在生死簿上重重一划。
“第一张还阳票,十万起拍。”
“十一万!”人群中立刻有人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