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玷污他对她的爱!
这令他觉得很受伤。
按照对方的意思,倒还是她错了?
神情困惑迷茫,从未感受过来自男人的爱的沈秋,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
忽然,这头撞进了猎人陷阱还不为所知的迷茫小鹿,被掐住了后颈。
等到嘴唇传来一阵滚烫的柔软触感,她已在对方的怀抱之中。
霍夫曼吻了她。
-
-东非比亚艾尔恩驻军营地-
校场里,士兵正在进行日常的操演和训练。
现在虽然是和平期,但是每日像这样的活动必不可少,为了保证士兵们都能拥有强健的体格,以备不时之需。
并且,由于驻军长官的严苛……要知道,让人闻风色变的霍夫曼上校当年可是实打实地从堪称绞肉机的法达拉战场上杀出来赫赫威名,不是那种仰仗家族的势力,靠着抱大腿的镀金任务一路晋升的软蛋。
因此,派遣到非比亚被分配到他手下的驻军士兵平素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怒了这位尸山人海堆起的活阎王,被他用军纪惩处。
只是,随着服役期限的临近,归心似箭的在外游子,眼看着就能换防回到艾尔恩,开始长达两年的轻松惬意的休憩时光,都不需要一名能震慑属下的厉害的长官的威慑,他们自己本身就会从上到下充满了力气。
当霍夫曼上校的车回到基地,而他本人下车穿过校场时,在场操练的方正小队,都在队长的指示下,用气势宏亮的声音向他致敬,
“长官好!”
离得远的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但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各个小队的队长却能清楚地看到和他们擦身而过的霍夫曼。
无一例外,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左半边脸看。
“嘶——”
-驻军基地别墅-
拥有军衔的军官在基地里拥有自己的独栋房屋,级别越高,房子也越大,霍夫曼上校的别墅,就是这所驻军营地里最大的那一栋。
浴室的镜子前,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正俯下身端详自己。
这两边脸怎么不一样?
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
半边脸是白的,是和他身上大块壮实的肌肉一样的颜色。
至于另外半边……
白里透红。
不是,这边界也太清晰了点吧?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直到这时,痛感才顺着镜子里映照的他狼狈的惨状逐渐蔓延到他的神经。
霍夫曼对着镜子呲牙咧嘴。
这女人打人也太疼了。
-
哗哗哗——
雾气氤氲,水流从花洒里不断喷出,浴缸里的水多到就快漫出来了。
浴缸里的人却毫无觉察。
漫天的肥皂泡,溅得瓷砖上到处都是。
沈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大腿,腰,胳膊,肩膀,还有脖子……
白嫩的皮肤被搓得发红,即便她的身体上早就不存在任何能被称之为污垢的东西,
此时已然陷入了一种近乎魔怔的状态的沈秋,还是不肯罢休。
脏死了,脏死了!
她不干净了!!
只要被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她都要好好地洗干净,她要把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彻底抹除。
然而,她最该认真清洗的地方——
她的嘴巴。
那个男人,他先是吻在了她的唇瓣上,用他的嘴唇摩挲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