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留存于表面相贴的接触满足不了他对她的欲。望了。
于是他吸住了她的嘴唇,又咬又舔,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无比甜美的东西一样,仔细品味。
那么,再到后来撬开她的嘴,放肆贪婪地从中索取,就变得顺理成章。
觉察到她有反抗的意图,掐住她后脖颈的那只手和箍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如同坚硬的钢铁机械,将她在他的手掌心牢牢固定,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当他终于忽视不了她濒死之下的大口喘息和羞愤委屈之中的不住抽泣,将她放开时,
她的口红,早就被他亲花了。
沈秋用手背不断抹着自己的嘴巴,下颌角长出了一圈蓬松柔软的白色胡子。
可她抹不到的地方……嘴巴里。
他们互相吃了对方的口水,
长达至少三分钟。
这嘴还能要吗?
沈秋气得浑身发抖,
“混蛋,简直是混蛋!”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主人,你在里面吗?”
萨拉叩响了浴室的房门。
沈秋进去洗澡快两个小时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别烦我!!”
萨拉:“…………”
从门里传来的主人的语气有点吓人,好在,还能说话就说明没事。
那她也就放心了。
-
洗了有史以来时间最久的一个澡,差点没把自己在浴室里洗晕过去。
出来后,沈秋径直回了房间,躺到了床上。
可是,身体的脏污洗一次澡就能清洗干净,附着在她心上的泥淖,却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
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被一个男人轻薄。
而且这个男人还不是普通的男人,是整个东非比亚驻军基地的负责人,一个职级为上校的军官!
人面兽心。
正如她仓皇逃离时,愤恨地大声咒骂。
“流。氓!败类!!”
而被她骂成流。氓败类的那个男人,沉浸的甜蜜温柔乡当场被扬了不说,还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光。
被女人打了。
捂着半边脸却仍旧不知悔改的霍夫曼攥紧她的手腕不肯放,
“你现在要是走了,这辈子都别想回艾尔恩!”
他恶狠狠地威胁她,不许离开,否则,他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
结果——
“我不回艾尔恩了!”
一只脚已经踏出了车门,无奈迫于她的手还被对方攥着一时之间脱不了身,
绝望的沈秋破釜沉舟,“我宁可老死在这里!”
也、不、给、你!
霍夫曼:“……”
他的手,松开了。
那只被猎人瞄上的小鹿,最终挣脱了陷阱,仓皇落逃。
伴随着这次撕破了脸皮的会面,隐藏在会面之下的真相也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