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很白,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两根温润的玉石。
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开裆处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裂到腰际,把她的整个阴部和肛门都露了出来。
她的阴毛被剃得很干净,光秃秃的,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灌肠时的水渍,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
固定带很宽,里面有一层海绵,不会勒伤皮肤。
我绑得很紧,她的脚踝被固定在脚架上,动弹不得。
她的脚趾朝着天花板,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微微张开着,像一只展翅的鸟。
妈妈躺在八爪椅上,身体被固定在各个角度,动弹不得。
她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也有一面镜子,她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穿着白色丝袜的,被绑着的,张着腿的。
我走到她脚边,蹲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跳蛋。
那是张医生带来的,微型跳蛋,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动力很强劲。
它们的外壳是硅胶的,肉色的,圆圆的,扁扁的,像是两枚小小的纽扣。
我把跳蛋的底部粘上双面胶,然后拿起妈妈的左脚,把一枚跳蛋粘在她的脚底心--足弓的位置,那里最敏感。
跳蛋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脚掌都绷紧了。
“别动。”我说。
我把跳蛋按紧,又用一段医用胶带在跳蛋上面交叉贴了两道,确保它不会掉下来。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方法。
另一枚跳蛋粘在她的右脚底心,用胶带固定好。
两枚跳蛋的导线很长,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延伸到椅子的底部,连接着一个控制器。
控制器是黑手拿着的,一个小黑盒子,上面有几个按钮,可以调节频率和强度。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八爪椅上的妈妈。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暴露。
她的脚底粘着两枚跳蛋,导线垂下来,像两条细细的尾巴。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王仁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可以了。”妈妈说。她的声音也很平淡,像是在回答一个普通的问题。
王仁点点头,转身看着我。
“去把小安抱来。”
我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小安。
王二的儿子。
妈妈的第二个孩子。
快一岁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长得像妈妈,眉毛、鼻子、嘴巴都像,只有眼睛不像--王二是斗鸡眼,小安不是,他的眼睛很正,很大,很有神。
但王仁说他的眼神像王二,“有一股子狠劲”。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我只知道小安很爱笑,谁抱他都笑,咯咯咯的,像只小鸡。
他每天早晨要吃妈妈的奶。
王仁说母乳有营养,比奶粉好。
妈妈每天喂他两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
以前都是在卧室里喂的,今天……今天要在镜室里喂,在所有人面前喂。
我没有动。
“去。”王仁的声音冷了一些。
我转身,出了镜室,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