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的婴儿房在二楼,就在妈妈卧室的隔壁。
以前那是我的房间,后来被改成了婴儿房。
墙上贴着卡通壁纸,地上铺着泡沫地垫,角落里堆满了玩具--布偶、摇铃、积木。
小安的东西比我这辈子用过的都多,都是王仁让人买的,进口的,贵的,花里胡哨的。
我推开门的时候,小安已经醒了。
他坐在婴儿床里,双手抓着栏杆,正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叫。
他看到我,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白白嫩嫩的,像两粒米。
“啊啊--”他朝我伸出手,胳膊短短的,胖乎乎的,像两截藕。
我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他很轻,软软的,热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拍着我的脸,咯咯咯地笑。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的眉毛弯弯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一切都小小的,精致的,像是用最好的材料精心雕琢出来的。
他长得像妈妈。
太像了。
像到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小时候妈妈抱我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低头看着我笑。
她的眼睛很亮,笑容很暖,像冬天的太阳。
“啊啊--”小安又叫了一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抱着他出了房间,下了楼,走进镜室。
妈妈在八爪椅上,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样--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暴露。她的脚底还粘着那两枚跳蛋,导线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小安看到妈妈,立刻兴奋起来。
他扭着身体,朝妈妈伸出手,嘴里叫着“妈妈--妈妈--”,音还不太准,像是“马马--马马--”,但意思很清楚。
妈妈看到小安,表情变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不是被逼的,不是机械的,是一种很自然的、本能的反应。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像是有一盏灯被打开了。
“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我很久没有听到过的东西--柔软,温暖,像是棉花糖在阳光下融化。
我走过去,把小安递给她。
她的双手被绑着,抱不了他,只能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小安很熟练地找到了乳头,张开嘴,含住了。
他开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响,很有力。
妈妈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胀大,乳头变得更红,更挺。
白色的丝袜在她身上泛着光,那些光线在镜子里反射着,到处都是她的影子--躺着的,张着腿的,喂着奶的,无数个。
王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满意,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张医生坐在沙上,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在写着什么。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对象。
黑手站在八爪椅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控制器。他的手指在按钮上摩挲着,但没有按下去。
王大蹲在摄像机后面,调整着焦距。镜头对准了八爪椅上的妈妈,对准了她喂奶的样子。
王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门口,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短裤。
他的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那根东西在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撑破布料。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下体,盯着那个开裆处暴露出来的阴部。
妈妈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试图侧过身去,但被固定带绑着,动弹不得。
她的脸微微泛红,目光从天花板的镜子上移开,转向了别处--转向了墙壁上的镜子,转向了那些无数个自己的影子。
“别动。”王仁说,声音很平淡,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妈妈停住了。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闭上了。
小安还在吃奶。
他的小嘴吸吮着,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他的小手抓着妈妈的乳房,手指短短的,胖乎乎的,指甲剪得很短--是妈妈给他剪的,每次喂奶的时候,她都会检查他的指甲,怕他抓伤自己。
“快一点……”妈妈轻声说,不知道是对小安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