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毒誓,证明说的都是真的。
可这也太荒谬了。
阿凛那么稳重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太夫人活到这把岁数,都觉得开了眼了。
更别提霍夫人了。
婆媳俩一致沉默,再想想外头的烂摊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薛怜珠是霍家妇,她们当长辈的,自然可以管教她。
可她不是。
那她就是……客人。
再如何,也没有责骂客人的道理。
太夫人按了按额角,“那混账小子,亏他跑得快,不然我要请家法,好叫他知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臭小子自己胡闹也就罢了,还找了人来做戏。
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霍夫人也在心里骂儿子,他脑袋被驴踢了吧,做出这种荒唐事。
她们是催婚、着急抱孙子,但他要不点头,她们也不会把女人塞他床上。
不然,他能任性到二十五岁?
想起儿子失忆了,霍夫人问:“他知不知晓实情?”
薛怜珠点头,“将军醒来那日,我便和盘托出了。”
明知道是假的,臭小子还继续做戏,霍夫人越恼火。
只恨臭小子不在眼前,不然她也要请家法,再罚他跪祠堂,好让他和列祖列宗告罪。
薛怜珠是进过祠堂,见过列祖列宗的。
他连先人都敢骗,这像话吗?
太夫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叹了一口气,“你是阿凛的媳妇,是过了明路的,列祖列宗和亲朋好友都知晓,事已至此,干脆将错就错。”
霍夫人瞥了眼婆母,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婆母护短的劲儿,应该不考虑薛怜珠,继续为阿凛相看贵女才是。
毕竟,阿凛和薛怜珠都吵架几次了。
阿凛还气呼呼地离了家。
被太夫人淡淡扫了眼,霍夫人忙收敛心神。
也赞成将错就错。
“夫妻之间是需要磨合的,吵吵闹闹也正常,若换个人,还得从头再来。”
薛怜珠能让阿凛动气,这是她的本事。
从前的阿凛总是沉默寡言,有了薛怜珠,反倒有了人气。
别人挑媳妇,最先看的是家世,只有门当户对,才会议亲。
霍夫人以前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