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的一应用具被送到客院。
客院本就没主院宽敞,如此一来,更显得拥挤。
霍凛不介意。
行军打仗的时候,多恶劣的环境他都经历过。
有吃有睡,就没什么可挑剔的。
只委屈了薛怜珠,她是娇娇女,应该过最舒坦的日子。
等她消气,再搬回主院。
霍凛这般想。
客院里忙开了,丫鬟婆子进进出出,还搬来绿植,重新布置客院。
放着好好的主院不住,非要挤一个小院子,没人能理解薛怜珠和霍凛的想法。
只当这是夫妻情趣,夫人去哪,将军就去哪。
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霍凛搬来的常服不多,他平日里都在军营,只需备几身换洗的就行。
用眼神示意薛怜珠,她该当贤妇,好好表现了。
可薛怜珠根本不理他,直接出了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没办法,霍凛只能自己动手,将衣裳收进柜子。
他不喜张扬,衣裳只有玄缁二色,和薛怜珠颜色娇艳的衣裙放在一处,显得格格不入。
但霍凛很满意。
他们是夫妻,衣裳本就该放在一处。
本着这个想法,寝衣也要挨着薛怜珠的摆放。
霍凛打开另一边的柜子。
视线一扫,男人的耳朵突然红透,连忙把柜门关上。
柜子里放的,有寝衣,也有薛怜珠的……肚兜。
霍凛回头去看,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到里面的小衣。
眼里的防备,这才一点点散去。
他承认自己占有欲强,薛怜珠的贴身衣物,他不愿旁人看到。
他是薛怜珠的丈夫,他可以有占有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霍凛重新打开柜子。
这次他目不斜视,把自己的寝衣放在空余的缝隙里,没有挤到薛怜珠的衣物。
最后,不紧不慢关上了柜子门。
他已经成家了,不能再大惊小怪。
若在薛怜珠面前丢脸,以后定是夫纲不振,要被她捏扁搓圆。
那是万万不行的!
衣裳放好,又去了隔壁厢房。
这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充当书房。
霍凛回府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
等一切安置好,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