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已经命人摆好了饭,“将军,该用饭了。”
霍凛点头,“去唤夫人。”
管家抹了抹额头,“夫人已经吃过了,方才在园子里摆的饭。”
霍凛气笑了。
他亲力亲为,布置他们新房的时候,薛怜珠居然敢背着他,一个人吃独食!
活了二十五年,就没见过谁家媳妇干得出这种事。
她不温柔,也不体贴,甚至连他饿不饿都不关心。
娶到这样的媳妇,他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
霍凛面色冷峻,眼里翻涌着怨气。
往饭桌边一坐,“去请她。”
“请”这个字,男人咬得极重,任谁都听得出来,他不高兴了。
若夫人不出现,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
管家连忙出门寻薛怜珠。
走出去几步,听到饭厅里的人说:“她若不回,你告诉她,再和我对着干,别怪我不帮她保守秘密。”
薛怜珠不想见霍凛,带着月荞和云芷,提着灯,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走。
听说霍凛找她,薛怜珠柳眉蹙起,眼里满是不耐烦。
“年纪一大把,吃饭还要人哄着不成?”
管家冷汗淋漓,连连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夫人莫不是生了十个胆子?
竟敢嫌将军年纪大!
将军才二十五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纪。
怎么到了夫人嘴里,跟老头子似的……
管家强颜欢笑,“您不在,将军就不用饭,还真得您去哄哄。”
薛怜珠不去,“他愿意饿着,那就随他。”
那人身体强悍,一顿不吃也无妨。
就算真有事,也和她没关系。
都是他自找的!
见薛怜珠宁愿在园子里摸黑瞎逛,也不愿回去陪霍凛用饭。
管家心说,将军真是料事如神,拿捏准了夫人的脾气。
拱了拱手,转述了霍凛的话。
薛怜珠一听,便知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心里又急又气。
按照她的脾气,本该扭头就走,不受霍凛的威胁。
偏偏她自己没本事,还需要霍凛帮她遮掩行踪。
薛怜珠咬了咬牙,“回去!”
管家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两位祖宗的脾气,一个比一个犟,这么久了,还在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