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薛知宁,视线还是落在一脸冷漠的人身上。
“和我回去。”
薛知恒神色睥睨,笃定薛怜珠会点头。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吃够了苦头,怎会不想富贵窝?
比起在外颠沛流离,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薛知恒一直都清楚,自己的亲妹妹是个有心机深沉的。
那次滚落山崖,说不定是为了争宠,故意嫁祸给薛怜珠。
但他还是站在了亲妹妹那边。
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他早已习惯了恨薛怜珠。
不管她是否无辜,他都会把账算在薛怜珠头上。
有他推波助澜,薛知宁才能成事,把薛怜珠逐出了京城。
这么长时间,够给薛怜珠教训了。
看她可怜兮兮的份上,薛知恒决定放下仇恨。
以后就当薛怜珠是远房亲戚,关照她几分。
俊美的男人神色倨傲,他伸出手,等着薛怜珠过来。
以前他身体不适的时候,薛怜珠比谁都跑得快,争着抢着要来扶他。
这次,也不会例外。
想到过去的种种,薛知恒嘴角弯了弯。
她真的很像阿谀奉承的狗腿子。
幸亏不是他的亲妹妹,不然他也要跟着丢人!
薛怜珠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觉得她还会回侯府。
“断绝关系是什么意思,世子爷若不懂,那你该找个大夫,瞧瞧是不是脑袋有疾,害了蠢病。”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把薛知恒气得面色铁青。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吞了随身携带的药丸,火烧火燎的难受才被压制住。
“阿兄,你别跟她置气,身体要紧。”
薛知恒听到这声音就烦。
本来他们一家人过得好好的,薛知宁非要找上门来。
找上门也就罢了,还不安分。
一会儿和薛怜珠争衣裳饰,一会儿又争吃的喝的。
吃相未免太难看。
薛知恒身材颀长,薛知宁只到他的肩膀处。
男人垂着眼,被长睫遮住的眸子里盛满了冰冷。
他突然笑出声来,面色温和,与平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