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有好奇心。
薛怜珠的话,成功让几个妇人停住了脚步。
而且她还给人点心。
这可是金贵吃食!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接了薛怜珠的点心,就不能给她甩脸子走人。
视线落在薛怜珠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扫了几遍。
这么漂亮的人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真有男人眼瞎,丢下她跟人跑了?
年纪最大的大娘,拉住薛怜珠的手。
小心翼翼地问:“你男人攀了什么高枝?该不会是断袖吧?”
薛怜珠:“……”
这话要让霍凛听到,指不定要闹翻天。
他到底是不是断袖,没人比她更清楚。
薛怜珠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干巴巴地说:“不是。”
大娘:“那他放着天仙似的媳妇不要,非要去攀高枝,那是什么高枝呦,还能当驸马不成?”
有人附和,“阿妹你一看就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应该是识字的吧,哪个男人舍得丢下你?”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最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
所有人都盯着薛怜珠,眼里闪烁着亮光,静等她的下文。
薛怜珠按了按眼角,“他嫌我无趣,从成亲那天起,就没用正眼看过我。”
像是说到伤心处,声音都哽咽了一下。
薛怜珠:“我这次来京城,一是投奔亲戚,二是为了寻他。”
大娘:“攀高枝的男人,你还寻他做甚,最毒负人心,小心被他害了去!”
看样子她没给人当外室。
不然,还找前头的男人做甚?
在场的人对薛怜珠的偏见消除了大半,只要不做自甘下贱的事,就还是好姑娘。
七嘴八舌安慰薛怜珠。
“一个男人而已,没了就没了,他心里没你,把他找回来就是给自己添堵。”
“他爱攀高枝,那就让他去攀,瞧瞧他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丢了你这样的媳妇,他早晚要后悔。”
薛怜珠一边听,一边抹眼泪,“娘家嫌我丢人,不让我回家,我不找他,下半辈子该怎么办?”
大娘:“不是说来投奔亲戚,那日帮你添置物件的郎君……”
薛怜珠:“那是我远房表兄,可怜我的遭遇,帮了我一把,还说会帮我找到负心汉。”
原来是表兄,难怪那么关照她。
几人面色讪讪。
怪她们没问清楚,就在背地里乱嚼舌根,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