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薛怜珠道:“你住在青槐巷,那咱们就是亲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找我们。”
薛怜珠抹了抹眼睛,想说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大娘:“你有话直说。”
薛怜珠:“我都听说了,大家以为我是表兄的外室,我一个弃妇,被说两句不打紧,可表兄是读书人,最是体面,若听闻这些事,恐怕要气得大病一场。”
她没有遮遮掩掩,就这么把外室两个字说了出来。
一看就很坦荡。
大娘拍了拍薛怜珠的手,“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说清楚,不会再让人胡说八道。”
嘴长在别人身上,有些流言传着传着,就会被当成真的。
就算解释了,别人也不一定会听。
但好歹扭转了一些局势。
只要谢云舟别再出现,时间长了,流言蜚语自会消散。
薛怜珠谢过她们,把篮子里的点心都分了。
她没急着打听那件事,先跟人拉近关系,摸清楚青槐巷住了哪些人。
各自在这里住了多久。
那件事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不是随便找个人问,就能问出结果。
说不定还会有人捣乱,故意不让她触碰真相。
薛知恒就是其中之一。
她必须沉住气。
跟了霍凛三年,薛怜珠也学了几分他的耐心。
要徐徐图之。
不能急。
霍凛的暗卫跟着薛怜珠,她的一举一动,大到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小到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几时上床歇息,都被记录了下来。
每日都会有一封密信,以十万火急的度送往边关。
风雨无阻。
远在边关的霍凛,接薛怜珠回家的计划被迫延迟。
他昏迷的事情泄露,知晓他重伤在身,关外的敌人起了突袭。
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敌人被击退了一次,又很快反扑。
霍凛作为主将,坐镇军营,指挥作战。
守护百姓,是他的职责。
他再想薛怜珠,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头脑昏。
只有边关安稳,他和薛怜珠的小家才安稳。
霍凛有些庆幸,薛怜珠先一步离开了边关。
不然,肯定会有人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她太娇弱,也没自保的能力,真被敌人盯上,她会有性命之忧。
若薛怜珠在身边,他得派人送她回青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