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结全在薛怜珠身上,不把她解决,家里就不得安宁。
薛夫人逼自己狠下心来,“软着来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随行的妈妈问:“夫人,您是打算……”
薛夫人没说。
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不会再浪费口舌,直接找个机会,把薛怜珠送上男人的床。
待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
如此,阿恒不会犯错。
谢云舟也只能娶知宁。
从前的薛夫人,见不得别人耍这种肮脏手段。
可她没办法了。
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她不得不卑鄙一回。
待尘埃落定,她自会补偿薛怜珠。
有侯府这个“娘家”撑腰,不管男方心里怎么想,他都得捧着薛怜珠,敬着薛怜珠。
嫁人生子,是女人的归宿。
她挑的儿郎,家世虽然比不上谢云舟,但每一个都有学识,还上进。
不算亏待了薛怜珠。
打定了主意,薛夫人抬了抬手,婆子立马附耳过去。
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到底是提醒了一句,“那是您娇养大的姑娘,眼光高,心气也傲,真这么做,她怕是要恨上您。”
薛夫人神色恍惚。
这么长时间没见,薛怜珠却比在侯府时气色更好。
没人管着她,她过得惬意得很!
这般没心没肺,她又何必在意薛怜珠的感受。
薛夫人定了定心神,“谁更重要,我心里有数,她愿意恨,那就随她。”
就算不做这些事,薛怜珠也恨她。
不然,方才她怎么不喊人?
说话的语气也很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仇人。
薛夫人捏了捏手心,“她就是个白眼狼。”
既然薛怜珠不服软,不愿意和她回侯府,那她也没必要替薛怜珠考虑。
别人的孩子就是养不熟。
她只需要顾好自己的一双儿女,其他的,没必要太上心。
薛夫人叮嘱,“这事一定要保密,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特别是阿恒,他一定会坏事!”
……
谢云舟陪薛怜珠重新去抓药。
知道是调理身体的药材,不是治疗急症,谢云舟心里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