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到富丽堂皇的议事厅在辩论结束后更像闹哄哄的鸡窝了,就连精神病作的omega闯入都显得不那么突兀。
“席曜!”
青年认真思索,他就这么招人恨吗?
方星满走路带风,金半扎,皮靴踩在地上清脆急促。天地可鉴,自他回中心城区后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精神面貌出现在人前。
谣言不攻自破。
“你把人藏哪去了?”再开口,方星满压下声音,众目睽睽,他到底还是有所顾忌。
席曜沉默片刻,似笑非笑抬眼:“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说话间,他的脖颈绷起青筋,视线短暂恍惚,积压的情绪反扑上来,让席曜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复盘着辩论现场。
临时变卦这种事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能有第二次,党鞭掌握着投票风向,池家那边席曜从没抱过希望。
即使只有贵族党支持也可以和政务党分庭抗礼,最差的结果是险胜。
可这一切都建立在有以方家为的贵族党支持的前提下!
为了让他来不及补救池慕是最后表态的,就像羊群效应,他带走了绝大部分的反对票。
散场之后微笑着告诉他:很遗憾,准备下一次报告吧。
假惺惺,席曜清楚的知道,不论是从立场还是政治方向池慕都不会偏向他,所以把希望放在方家。
方家也是一群废物,竟然真的让方星满掌权。
对此结果方星满并不意外,他很快整理好表情,体面地出一声嘲笑。
“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说的?答应我的东西没有给到,还想要方家的助力?”
他算是看明白了,席曜根本没打算把林桠给他,就像他也并没想过真心帮席曜。
也正因如此席曜的失败板上钉钉。
能相信他真的会为一个十三区beta就拿出家族资源的才是蠢货。
同样,能帮着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灰色产业助纣为虐的也是蠢货。
“哈。”席曜喉中出短促的笑声,他抱着手臂抬头,绿眼睛里一片冰冷。
“我以为她真的对你很重要,毕竟你都那副样子了,就算是a1pha也很难承受吧?说真的你还挺让我对omega这个群体改观的。”
“腺体的后遗症还能修复吗?”他语气温和又亲切,真的像在关心方星满一样。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除去林桠,最不能提及的,就是他终身损伤的腺体。
可林桠的出现让这痛苦也变得不值一提了般,他的恨意找到了源头,面对这样的挖苦挑衅也能平静反问席曜:“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你就剩这点拙劣的手段了?”
难道你不该主动把她给我吗?难道她一开始不就是我的吗?
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让我去用全部的资源交换?
你又算什么,拿她来要挟我?
“我再问一遍,你把她藏哪去了?”方星满不想再和这个失败者废话,也就是这里人多。
不然他就拿枪指席曜脑门了。
“不知道,可能被哪个看大门的a1pha以公谋私劫走了,也可能自己变成老鼠打洞跑了。”席曜漫不经心道。
事情差到一定程度他反而乐观起来,毕竟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在江池周气势汹汹杀过来时他的确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