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啊…陈登一想到昨夜里,对方跟个小色胚一样的死命往他身上蹭,还说了很多一听就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当然…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自然是一些,奇怪极了的语言。
还有…
他笑容有些古怪,刘鸢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不是吧…她她她,她昨天又干嘛了?!啊啊啊…真的是酒后误事,一喝多就爱发疯,昨天她肯定……吓到老婆了吧…
握着筷子的手死死捏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陈登看的心生了挑逗心思,一手撑着脸颊,笑容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说道。
“昨夜……诶…殿下好生的过分…”
啊啊啊啊!!!
“实在是…实在是令晚生难以承受…”
什……什么什么什么!昨天到底发生了啥!她和老婆羞羞了?!为什么她对此没有任何印象!!
噗嗤笑出来的人见她如此期待的表情,只好开口打破了她的美梦。
“昨夜殿下写的重要书信……晚生可是好好保管着呢。”
啊……啊?她,她写了啥啊?
一脸茫然的女人瞪大了眼睛,陈登忍的真想直接拍桌大笑,哎呀…太可爱了,怎么有人发酒疯都发的这般有趣。
从怀里掏出纸递给她,刘鸢一脸狐疑,看着漂亮老婆脸上表情十分古怪。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手有些迟疑的打开了折起来的纸张,低头瞄了一眼,脸色涨红,抬头猛的一看。
憋笑的人肩膀微微发抖。
不对劲,再看一下……啊啊啊啊这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她写的什么东西啊!!
眼看着她脸越来越红,眼睛里带着羞耻的情绪,鼓着脸颊的人捏着纸张,眼睛要把纸吃了一样的紧盯着。
陈登绷不住了。
“噗……哈哈…嗯…”
“哎哎!殿下怎能随意撕掉送给晚生的东西呢…”
他眼看着恼羞成怒的对方手上动作作势就要把纸给撕了,连忙伸手抢了回来,一番调情似的打斗,差点儿将碗都弄倒了。
死死扒着他手的女人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美人笑的快意极了,坏心思的仗着自己长得高,手抬高了她怎么捞都捞不到。
他转头一边看着上面的字迹一边念着,直把刘鸢弄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今天的元龙……也很好看……我好想把元龙抱回家里……啊…为了追到元龙,我好好的计划一下,饲养元龙的第一条守则……”
“投喂好多好多鱼……噗…”
“别念了别念了啊啊啊!!”
“嗯…第二条……做一个诚实的人……嗯,殿下做的很棒呢。”
“第三条……要时刻把元龙都放在第一位……嗯?殿下竟如此爱戴晚生?”
“第四条……牢记办实事办好事的追妻……追妻方针…哎呀!”
扯坏的衣袖刺啦一声,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嘟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再说……再说她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种东西,脑子里自己想想就算了,怎么还…还写出来……还被正主看到了!
这不就是当场社死吗!
美人笑的愉悦极了,低头看着羞愤欲死的女人,柔软丰满的唇瓣轻轻张开。
“第五条…只要是元龙说的就都是对的,如果不对那也是我的问题……哎?殿下怎能如此偏听偏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的发力的人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地上,扑腾着手想把纸抢走,谁知,陈登一个使力,上下颠倒,她被压在了地上。
馨香袭来,柔软的身体贴着她,美人乌发浓密倾泻,小巧的下巴轻易可见,嘴角那颗痣都带上几分狭促。
红唇柔软,吐出的气息令人沉醉。
“殿下送给晚生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
呜呜呜……坏老婆…她喝醉了都不拦着她一下……这下好了,脑子里想的那些羞耻玩意儿全被看见了,老婆知道她是个痴汉了……太尴尬了。
陈登眼波流转,看了一眼手上字迹,密密麻麻的,他还只读了一小部分,其余的全部读出来,只怕是要把她给气坏了。
像个河豚……鼓鼓囊囊的。
于是他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话头对准了字迹上稀奇古怪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