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等了一整天,海面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海鸥有气无力地盘旋着,连翅膀都懒得多扑腾两下。
阳光洒在渔船上暖洋洋的,晒得人眼皮直打架。
胡八一几个人也跟着松了劲儿,索性往甲板上一瘫,整得跟出海度假似的。
啤酒开了一罐又一罐,烤鱼啃得满嘴油光,几个老爷们儿凑一块儿,东扯西扯地聊起那些年走南闯北的破事儿。
到了下午,何雨柱把人叫到跟前,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老胡,胖子,大茂,金牙,你们几个赶紧去后舱眯一觉。说不准什么时候敌人军舰就摸过来了。到时候你们要是在这儿杵着,非但帮不上忙,反倒让我分心。”
胡八一几个人也没多嘴,起身就往舱里走。
许大茂走到半截,还扭回头往海面上多瞅了两眼,那眼神儿跟要跟这世界告别似的。
甲板上很快只剩何雨柱一个人。
他搬了把椅子往船头一坐,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海天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月亮升起来,海面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连何雨柱都有点烦躁了——敌人这军舰,动作也太磨蹭了。
临近半夜,他眼皮刚有点儿发沉,忽然间,就瞧见天空中冒出密密麻麻一片红点,像满天流星似的,直愣愣地朝他这艘渔船砸下来。
何雨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导弹!还是几十发齐射!这帮孙子还真改路子下死手了。
红点越飞越快,尾后的烟迹拖得老长,弹头在视野里越来越大。
何雨柱拳头攥得死紧,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在心里急急地问了一句:“系统,这么多导弹,你真能同时接住?”
系统那声音懒洋洋的,连点儿起伏都没有:“放心,收了你的钱,活儿肯定给你干漂亮。”
破空声已经灌进耳朵里了,十几发导弹眼看就要砸到渔船上。
“噗——”
就跟蜡烛让风一口吹灭似的,那些弹头在半空中齐刷刷消失了个干净。
夜空中只剩下几缕淡淡的烟痕慢慢散开,海面重新归于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愣了好几秒,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脊梁骨上。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系统,干得漂亮。
系统回了他一嘴,一吨黄金,24小时,我怎么觉得收少了。
“你可真够贪的。”何雨柱忍不住笑出来。
“你过河拆桥!”系统立马怼回来。
何雨柱笑着没再吭声,扭头瞥了一眼船舱的方向。也不知道那几位是真睡了,还是睁着眼在那儿装睡。
他心里横了一下,一个念头冒上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既然对我下毒手,那就别怪我加倍奉还。
意念一动,整艘渔船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何雨柱已经稳稳站在波特号驱逐舰的弹药舱里了。
他环顾四周,好家伙,标准?II防空导弹、战斧巡航导弹、阿斯洛克反潜火箭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堆着一大批炮弹、鱼雷,外加上鱼叉反舰导弹的外置发射架,满舱的大家伙。
何雨柱也不客气,防空导弹、战斧、鱼叉全给他收进空间里。
这些东西自己国家要是用不上,就转手卖给米莱,换点翡翠补充能量也不错。
最后,他挑出十几枚重型鱼雷,跟烈性炸药码一块儿,接好线,装好定时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