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手酸了
纵是京中再忙,傅觉止也能在午前赶来别庄。
晚膳也是如此。
如今更漏声声,书房里的烛光摇晃。
这是别庄里的一处藏书阁,紫檀木大案上的公文卷宗已被整齐归置,只馀着宫灯散发的明亮光晕,尽数笼罩。
书案临窗,窗棂也是半开,夜风徐徐,烛光便随风明灭不定。
傅觉止褪去白日的绯红蟒袍,他沐浴过,此时身上只穿了件雪白色的寝衣。
衣襟微敞,松垮地系着,墨色长发随意落在肩後,长腿舒展交叠,眉眼间是慵懒的深沉。
昭南穿着同色的里衫,身子纤细,伏在他怀里,听着他念书里的游记故事。
这本是福海或者德延的活儿,如今被读惯了公文史书的镇北王揽了去。
傅觉止音色低沉,不疾不徐,一只手臂虚虚环着昭南的腰,一手又握着一卷闲书,修长指尖翻过一页,便有轻微的沙沙声。
昭南听得入神,耳边温热的气息停下,是念完了结局。
他的下唇被温柔含住,傅觉止低笑,呼吸拂过面颊:“团团要不要睡?”
昭南半倚在他怀里,闻言摇头,显然还没听过瘾,意犹未尽地赖在傅觉止身上不下来:“不睡不睡。”
一声滚热的轻笑。
傅觉止合上了手中的书卷,随手丢在身前的大案上。
随後垂下眼睫,漆目在昭南扬起的眉眼间逡巡:“那就晚些睡。”
他骨节生得大,指腹也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时缓缓下滑,握住昭南的细腕。
力道不轻不重,引着那截细嫩指尖往下没入。
一声低沉的喟叹。
傅觉止指节收拢,将昭南纤细的手完全裹在掌心,带着它。
不太正经。
他眉目懒散,笑着:“团团今夜睡得晚也无妨,明天白日多补补觉,也好习惯些。”
习惯什麽?
他眉眼在这种时候总能快速泛红,好似经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事实却是傅觉止到如今也没舍得碰他。
那句话里的意思不明不白,昭南浑身发软,头顶好似要冒烟,想不清楚,无法理清。
傅觉止神色还是清冷正经,眼底却翻涌着浪潮。
他纵容鼓励,放任昭南自己一个人摸索,耳颈後靠,枕着身後的紫檀木圈椅,目光锁着怀中人,露出了些许盛满欲望的端倪。
“团团不在府里的这几日,金窝已经布置妥当了。”
“明夜,团团要与我行房。”
昭南终于听明白了。
他後颈一瞬就红得彻底,似是被话语里的渴望与直白惊住,细腕猛地停滞。
整个人裹在雪白色的寝衣里,显得肌肤泛起一层薄粉。
傅觉止眉眼舒展,低低“嘶”了一声。
尾音沙哑,有些沉闷的性感。
他垂首吻了吻昭南微张的唇,笑着诱哄:“团团,不要停。”
热度与脉动聚在手心,昭南咬紧了唇,眼尾泛起湿意,动作是未经人事的生涩。
唇上的吻轻缓温柔,傅觉止虽在安抚,但有些羞人的口癖也都一字一句念给昭南听。
房里的温度太高,过去的时间太长。
昭南被他吻得面红耳热,气息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