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软得使不上力,眉眼一片湿润,是真的不愿再动了。
昭南有些委屈,忍不住低声哼唧:“傅觉止……”
傅觉止爱怜,轻轻咬了咬昭南的鼻尖。
他结束不了。
覆在昭南後腰的手微微发力,轻而易举地将怀里人托抱着坐起来。
傅觉止微微仰起头,眼皮却低敛看人,目光锁住昭南迷蒙水润的眼睛。
他指尖往下探,直接覆上昭南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腕。
那片肌肤浮着一层薄汗,傅觉止的指腹重重碾过腕心,低笑喑哑:“团团已经很棒了。”
他再次颉取昭南湿漉的唇:“乖乖,另一只手呢。”
昭南羞赧地闭上眼,两只细腕被傅觉止一手拢在掌心,如今探入衣料里,是并拢才能完全贴合。
他被带着不用使力,所有的动作都隐没在二人紧贴的身形间。
傅觉止垂下眼,轻笑喟叹,带着一分狎昵的疼惜:“团团的手小了。”
他隔着轻薄衣料,吻了吻昭南伶仃的锁骨。
一声低缓满足的叹息覆上肌肤。
昭南的身子软成一汪春水。
他不好意思,殷红的唇瓣微微抿紧。
许是察觉到他赧然得快要承受不住,傅觉止眉目间的慵散更浓,将露骨的荤话也换成了寻常话题。
“团团,下午陈萍与你提过一事。”
他享受着昭南生涩的抚慰,阖眼开口,声音里带着情欲浸染的沙哑。
低笑着问:“若要为幼主寻一位堪当大任的帝师……团团以为,应是什麽样的人?”
昭南被热蒸得头脑昏沉,所有的感官都聚在了手心上面,什麽也想不起。
他意识飘忽,咬着唇嘟哝回答:“你就很厉害……应该要找像你这样的人……”
傅觉止声色沙哑,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他贴在昭南的耳边,细细啄吻那枚红玉似的耳垂,耐心纠正:“为夫做不得这个帝师。”
傅觉止蹙眉,压抑着喘息,带着那双小手力道更重,笑着教他:“能坐上那个位置的,须是此刻能让各方暂且安心的人选。”
“帝师之位,是帝王羽翼初生的开始。”
“他存在的意义,非为培养,是要替为夫磨平未来幼主可能生出的爪牙和野心。”
他的力道蓦然加重,更深地嵌入昭南柔嫩的掌心,眉目却是餍足舒展:“是掌控,而非塑造。”
昭南的手被按紧。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感受着狼藉。
傅觉止低头,看着昭南混沌失神的双眼,握着他微微发抖的细腕抽出。
再取过一方洁净丝帕,一点点擦拭。
“辛苦团团了。”
他的声音散懒喑哑,垂首吻上昭南眼角的酡红。
昭南的衣襟被一寸一寸理齐整,书房内馀留着浓重的麝香,还有几分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傅觉止笑着肯定:“做得很好。”
他胸膛有些事後独有的起伏,却已经起身,稳稳抱起人往房外走,声色里是亲昵的赞赏。
“衣裳上也沾了些,该沐浴了。”
“为夫来伺候团团,好不好?”